第7章

的小丫鬟。
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
“尊后，尊上吩咐，让您喝了这碗安魂汤，好生歇息。”
我看着那碗药，没动。
“放着吧。”
小丫鬟放下药碗，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偷偷抬眼看我，欲言又止。
“还有事？”
“奴婢……奴婢斗胆问一句。”
她咬了咬唇，“尊后真的……真的爱尊上吗？”
我心头一跳。
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答不上来。
当年在仙门，墨渊是魔尊，我是弟子。
我们本是死敌。
可偏偏，在那次围剿中，我救了他。
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眼里有和我一样的孤独。
后来，我们私下往来，互生情愫。
仙门发现后，逼我刺探魔宫情报。
我拒绝了，却被下了噬心蛊。
要么杀墨渊，要么我死。
诛魔台上，我选择杀他。
哪怕同归于尽。
我以为那是爱。
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爱不爱，重要吗？”
我看着小丫鬟，轻声问。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端起那碗安魂汤，闻了闻。
确实有安神的药材味道。
还有一丝极淡的……腥甜。
像是血的味道。
我犹豫片刻，还是仰头喝了下去。
药汁入喉，冰凉刺骨。
不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
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那条金色的弹幕。
“阿颜，别信系统，它在撒谎。”
这次，我看清了弹幕后面的ID。
是一串乱码，但在乱码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熟悉的图案。
那是……我们当年在仙门后山，偷偷刻下的暗号。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是墨渊刻的，他说，这是我们的约定。
我猛地惊醒。
药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像盛开的花。
我捂住狂跳的心口，大口喘息。
那是墨渊。
那条弹幕，真的是墨渊发的！
他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能跨越时空给我发弹幕。
那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碗药，是他用来跟我传递信息的媒介吗？
我趴在地上，用手指蘸着药汁，在地上画着。
画着画着，我停住了。
因为我在药汁的痕迹里，看到了一行极小的小字——
“系统即天道，天道即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