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21-07-17
和三年前，陆廷曜私藏的那批图，一模一样。
风，吹过街角。
一张纸，从垃圾桶里飘出来。
是离婚协议。
被撕了一半。
剩下那半，写着：
“协议作废。”
下面，是另一行小字，字迹很轻，像怕被风吹走：
“我要的，不是离开你。”
“是让你，求我留下。”
凌晨三点的投递箱
凌晨三点，设计部收件箱的铁皮箱口还沾着昨夜的雨。
沈知意把U盘塞进去时，指尖蹭到锈迹。没擦。她穿的是旧运动裤，鞋底泥没干，蹭在走廊地砖上，留下两道淡灰印子。
投完，她没回头。
电梯下行，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左眼角有一道细疤，是去年被苏婉清的
抄袭指控的热搜
热搜#沈知意抄袭陆氏#冲上第一的时候，她正用棉签蘸生理盐水，擦母亲嘴角的药渍。
病房外，记者举着话筒，声音像钝刀子割玻璃：“沈小姐，您承认吗？‘星穹’设计稿是窃取陆氏内部机密？”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没敢抬头：“沈小姐，医院……说您母亲的账单，被冻结了。”
沈知意没应。她把棉签丢进垃圾桶，转身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张纸，边角卷了，是三天前签的离婚协议。
她没撕。
她撕的是那张纸的背面。
纸是A4，打印的，标题是《陆氏集团设计总监竞聘申请书》。
她拿笔，写得慢。笔尖压得重，墨水洇开，像血。
“申请人：沈知意。申请职位：设计总监。理由：我设计的，比你们的命还重要。”
写完，她把纸对折，塞进母亲枕头下。
门没关严。风从走廊吹进来，掀动窗帘一角。窗台上有只死蟑螂，被压扁了，腿还翘着。
陈伯在门外站了三分钟。
他没敲门。
他等护士**。
护士推着药车走远，他才进去。脚步轻，像踩在旧地毯上。他没看沈知意，只弯腰，把一叠票根塞进枕头底下。
票根是米兰设计展的，三年前的。
每张背面，都有钢笔字。
“此稿，可救陆氏。”
他没说话，转身要走。
沈知意开口了：“你认识我母亲？”
陈伯停住。没回头。
“她总说，你比陆家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