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末日

红月末日

沐烥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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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栋,林子衿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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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沐烥”的优质好文,《红月末日》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国栋林子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红月之后------------------------------------------。,往年这时候她早就换上了短袖。可现在她裹着实验室的白大褂,还是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信号格是空的。,室友林念念发来的:“子衿,你看月亮!红色的!我靠超级好看你快去阳台——”。,记录最后一组番茄的成熟数据。手机静音,人靠在折叠椅上睡着了。,世界变了。。林子衿推开门,愣在原地。,那片她亲手种下去、再有一周...

精彩试读

红月之后------------------------------------------。,往年这时候她早就换上了短袖。可现在她裹着实验室的白大褂,还是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信号格是空的。,室友林念念发来的:“子衿,你看月亮!红色的!我靠超级好看你快去阳台——”。,记录最后一组番茄的成熟数据。手机静音,人靠在折叠椅上睡着了。,世界变了。。林子衿推开门,愣在原地。,那片她亲手种下去、再有一周就能采收的杂交番茄——整片整片地耷拉着叶子,茎秆发黄,像是被人泼了硫酸一样,从叶尖开始往里枯。“怎么可能……”,干巴巴的,一揉就碎。土壤湿度正常,环境温度偏低但没到冻害的程度。没有虫眼,没有病斑。、毫无理由的枯萎。,是校园广播系统强行推送的紧急通知。她没有点开,因为屏幕上的弹窗已经跳出来了:**应急管理部公告:北京时间昨夜23时12分起,全球陆地植被出现大规模不明原因枯萎。目前各省已启动一级响应。请居民保持冷静,储备生活物资,等待后续通知。。植物枯萎。一级响应。
林子衿把这三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学的就是这个。四年本科,三年硕博连读,她的课题就是作物抗逆性。她太清楚“全球植被枯萎”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了。
没有植物,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三个月之内,人类现存的食物储备就会见底。
她猛地站起来,拔腿就往宿舍跑。
校园里已经乱了。
有人在哭,有人抱着手机一遍遍打电话,有人提着行李箱往校门口冲。操场上停着三辆军绿色的卡车,穿迷彩服的人正在维持秩序,喇叭里反复喊着“同学们不要恐慌,等待统一调配”。
林子衿没有停下来听。
她冲进宿舍楼,撞开603的门,林念念正跪在地上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看见她就哭了:“子衿!我联系不上我妈,电话打不通,我——”
“先别慌。”林子衿蹲下来按住她的手,“你把你家地址写给我,你现在去操场,跟统一撤离的队伍走,他们会送你去安置点。”
“那你呢?”
“我回家。”
林子衿的家在两百公里外的青石镇,一个地图上小到不起眼的山村。父母早亡,奶奶三年前也走了,留给她一座老宅和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现在就挂在她的脖子上。
她没有收拾太多东西。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实验记录本,几件换洗衣服。她伸手去够上铺的背包时,脖子上的玉佩晃了出来,磕在床沿的铁管上。
叮的一声。
玉佩发热了。
林子衿一愣,低头去看。那是奶奶留给她的东西,一块老旧的青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花纹,小时候她问过奶奶这是什么花纹,奶奶说是麦穗。
她戴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见它发过热。
可现在它贴在她的锁骨上,暖得像握着一杯热茶。
她下意识把玉佩攥在手心里。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宿舍楼像水波一样晃动了一下。
再睁开眼,她站在一片土地上。
脚下是松软的黑土,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头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柔和地照着。土地不大,目测只有一亩左右,边缘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围住,往外是灰蒙蒙的雾。田垄尽头立着一间低矮的青砖小屋,屋门口蹲着一口石砌的井。
她回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没有宿舍楼,没有操场,没有尖叫和哭声。
这里不是青石镇,不是大学城,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是哪?”
她的声音落在地上,没有回响。
林子衿在小屋里找到了半本笔记。纸张已经脆得发黄,边角一碰就碎,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行小字。她勉强认出几个字——是繁体字,而且用的是某种古老的农学用语。
但首页第一行她看懂了。
那四个字是“五谷本源”。
下面还有一行墨迹较新,和前面比起来淡了很多,像是后来匆匆添上去的:“枯荣有道,循环往复。后世子孙若见此间,当知天时已至。”
字迹潦草,像是临终前写下的。但最后三个字让她头皮发麻。
那三个字是:“种下去。”
林子衿不知道该种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地方。但她走上前去,蹲下身,把手**那片黑土里,捧起了一把放在眼前细看。
土是温的。
肥沃的、松软的、带着微微**感的黑土,是教科书里写的“团粒结构良好”的标准样本。
她下意识地把手心里的土捏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颗硬硬的东西。翻出来一看,是一粒种子,米**,比麦粒略小一些,表面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心收藏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种子。
但她有一种老农般的直觉:这粒种子,活着。
林子衿用手指在土里戳了一个浅坑,把那粒种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覆上土,拍了拍。
她想浇水,可田边什么都没有。她转头看向那口石井,井口黑漆漆的,看不见水光。她把井边的木桶扔下去,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井是干的。
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玉佩,还不算太凉,但已经不再发热了。她用力握了握,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让我回去。
没有反应。
“让我回去!”
还是没反应。她试着想宿舍楼的样子,想实验大棚,想青石镇老宅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
胃里一阵翻涌,天旋地转。
等她扶着床沿站稳的时候,眼前是603宿舍的墙壁,林念念已经不在了,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哭喊声。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信号短暂恢复后跳进来的,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
那是青石镇的号码,但她不认识:“老宅有事,速归。”
林子衿攥着手机,背上包冲出了宿舍楼。
她没有去操场排队等统一撤离,也没有在校门口抢那些已经开不出城的车。
直觉告诉她,那条短信不是群发的。
她的背包里只装了一袋压缩饼干和两瓶水。但当她路过校门口那家五金店,看见老板正急急忙忙要把东西搬上货车却找不到人帮忙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站在那儿,大脑飞速运转。
她的空间有一亩地。一亩地需要种子、需要水、需要肥料、需要工具。如果那口井真的没有水,她甚至需要想办法把外界的水弄进去。
而这是一个植物正在集体死亡的世界。
如果——只是如果——她的空间能种出东西来,那她就是这片土地上唯一还有收成的人。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疯狂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朝五金店走了过去。
“老板,这些东西多少钱?”
她指着墙角那堆没有搬上车的存货:两卷滴灌带,一个手压式水泵,一箱杂七杂八的工具,还有三袋复合肥和一小包菜种——大白菜的,包装袋上还印着广告语:“大田优选,出苗率高,儿菜不柴”。
老板上下打量她一眼,大概觉得这姑娘疯了。但眼下这情况,有人肯接盘就是好事。
“两千,全拿去。”
她没有还价,用掉***里最后的两千块钱。
当天下午,她坐上了一辆去青石镇方向的拖拉机。开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说要回去守着老房子,顺便带她一段。车厢里还塞了两袋米和一桶油,是他在镇上的粮油门市部抢到的。
拖拉机在公路上一颠一颠地开着,林子衿抱紧怀里的背包,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黑土地。
那粒种子还在土里,安静地躺着。
她把木桶重新扔进井里。这一次,桶沉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咚”。
有水。
虽然很浅,但她听见了。
林子衿蹲在井边,看不见底,只能凭声音判断水位大概在两三米以下。她把手压式水泵的管子接上,一头扔进井里,一头**刚翻过的那片土里。
按了三下,水出来了。
冰凉的,清澈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不是土腥味,不是漂**味,而是一种她只在非常健康的根系土壤里才闻到过的、菌丝和微生物群落共同作用后产生的清甜感。
泉水渗进土里。
三秒钟后,她听见了这辈子最小的动静。
那是一粒种子破壳的声音。
咯吱,轻得像有人在耳边捏碎了一小片蛋壳。
土面微微隆了一下,然后裂开一条缝。一小片嫩绿的芽尖顶了出来,上面还粘着一粒种壳,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舒展开来。
林子衿蹲在那里,盯着那片绿。
没有人知道,在地球上所有植物都在枯萎的这一天,有个地方正静悄悄地从土里冒出一棵新芽。
她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一句话。
“妮子,地不会骗人的。你好好对地,地会还你一碗饭。”
林子衿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粒种壳。它沾着露水,滚落在她手心里,在掌心闪烁着一点微弱的绿光。
好像一粒米。
一辆满载物资和希望的拖拉机,正颠簸着驶向青石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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