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个人的男人，这些我都拦不住你。但你不能在小宇这件事上既要又要。你没有资格。”
她终于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绷不住的嚎啕大哭，肩膀一耸一耸的，用手捂着嘴，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发出的低鸣。我看着她哭，心里五味杂陈。我应该心软的，我应该心疼的，这个女人跟我在一起七年，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她半夜给我煮过醒酒汤，她在我妈生病的时候请了一个月的假去医院陪护。但她跟别人睡了半年，她拟好了离婚协议书等我签字。她哭是因为我说了真话，而真话像刀子，割开她的伪装，露出里面的血肉模糊。
我没有递纸巾，没有伸手抱她，就那么看着她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她慢慢停下来，擦了擦脸，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
“去找他？”
她没有回答，拿起包换了鞋出了门。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在告诉我“我走了”但不是摔门而去的那种“我**走了”。那是一种有礼貌的告别，像同事下班时说一句“我先走了啊”，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没有追出去。我坐在餐桌前把那个水煮蛋吃了，蛋白煮老了，蛋黄外围有一圈灰绿色，这是煮过头的标志。她以前煮鸡蛋总是掐着秒表，水开后煮六分钟，关火焖两分钟，出来的鸡蛋蛋**滑、蛋黄溏心，完美。今天这个蛋煮了多久？八分钟？十分钟？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上午十点，我送小宇去上乐高课。他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他想搭一个比他自己还高的乐高城堡，里面要有国王、王后、公主、骑士、还有一条龙。我说你的城堡里有爸爸吗？他想了想说，爸爸太大了，放不进城堡，爸爸当城墙吧。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我**电话。她说你昨天跟林晚是不是吵架了？我说没有。她说你少骗我，昨晚你睡沙发的我看见了。我说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看我睡哪儿？她说我回房间拿充电器，看见客厅灯还亮着，就瞄了一眼。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到底怎么了？
我没吭声。
“王明，”我**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很慢很轻，像一个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