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业，性格很好，温柔、稳定、会做计划，也不会因为他晚回消息就生气。她懂他的沉默，也接得住他的笨拙。
这些评价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我没有见过余宁，却很早就知道，我输给她不是因为她更漂亮，也不是因为她后来居上。
而是她出现在沈越已经懂得一点如何爱人的年纪。
他们在一起后，我和沈越的联系慢慢少了。
不是突然断掉，而是像一盏灯被一点点调暗。
我发消息问他近况，他会隔很久回：“挺好。”
我生日那天，他发来一句：“生日快乐，知夏。”
没有五三，没有发夹，也没有后来补上的解释。
我回：“谢谢。”
我们的聊天框越来越短，短到像两个熟人之间礼貌的寒暄。
有一次新闻学院组织活动，刚好路过他的学校。我站在校门口，看见他和余宁从图书馆出来。余宁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低头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
可我认得。
那是当年他在烤肠摊旁看着我说“算约定”时的笑。
我忽然很想哭，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沈越没有背叛我。
我们早就分手了。
他只是正常地喜欢了别人，正常地被别人喜欢，正常地走进一段更合适的关系。
而我还站在原地，把一段十几岁时的恋爱当成未完成的章节，反复翻，反复等一个不存在的续篇。
十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省城做记者。
沈越读研，后来进了一家研究院。我们共同的同学越来越少，能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少。高中群偶尔热闹，大家发结婚照、工作照、孩子满月照。
我一直没有谈很久的恋爱。
不是没人喜欢我，也不是我真的忘不了到不能生活。我会和别人吃饭，看电影，认真开始，也认真结束。只是每当关系走到某个需要更进一步的时刻，我总会想起沈越。
不是想他这个人。
更多时候，是想起那几年。
想起初二的前后桌，想起初三的复习计划，想起毕业前空教室里的那句喜欢。想起我们在最不懂事的时候拥有了最真诚的感情，又在终于快要懂事的时候，把它弄丢了。
二十五岁那年，我回县城采访。
县中已经翻新，初中部的旧教学楼刷了新漆。门卫大叔不认识我，我登记了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