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听说考了十分，哈哈，十分也好意思拿出来？这种废物也配跟我比？"
我没说话。
"承哥。"张浩的手攥紧了我的胳膊，指节发白，"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今天这个场子......可能是给你挖的坑。"
"嗯。"我说，"我知道了。"
"你还要进去？"
"她叫我来的。"我说，"不去的话......就永远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张浩松开手，看着我的眼睛。
"那我陪你。"
"不用。"
"承哥......"
"坐后排就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
我走进了报告厅。
找了个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冷气打在后颈上，微微发凉。
灯光暗了。台上亮了。
主持人上台了，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医生，穿着白大褂，画了淡妆。
"各位来宾、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们，下午好。首先欢迎大家出席我院2024年度新入职医师****暨执业医师**颁奖典礼。"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几下。
"下面有请本次颁奖典礼的第一位获奖者上台。"
先上来的是几个常规得奖的住院医，笑眯眯地接过证书和奖杯，说几句感谢领导培养的客套话。
台下的人听得心不在焉，低头刷手机的不在少数。
但我注意到，有些人的目光一直在往后排飘。
往我这个方向飘。
有人在窃窃私语。
前排偏左的位置，坐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其中一个侧过身，用手挡着嘴，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
声音不大，但报告厅的音效很好，从我的角度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没？最后一排那个，穿白T恤的。就是他。"
"谁啊？"
"陆承。顾思瑶的未婚夫。就是那个考了十分的。"
"啊？就是他？我还以为网上传的是假的。十分......也太惨了吧。"
"你看他穿的什么啊，来这种场合穿个大T恤，裤子上还有渍。跟大街上发**的似的。"
"顾思瑶不是卫生局顾局长的女儿吗？怎么看上的这种人？"
"人家看上的是宋浩然好不好。这个陆承就是个凑合的备胎，你没听说吗，顾思瑶早就跟宋浩然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