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探灵号写脚本的**，混到今天能单独扛起账号，靠的是周砚捧，也靠我够豁得出去。今晚这场“回归真探”就是他拍板的，说做成了，能把我从过气边缘重新抬上热搜。
可他没说，楼里会多一部根本不存在的电梯。
阿K咽了口唾沫，举着补光灯往前照：“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我没说话。
镜头里那个护士还站在里面。
她白得发灰，衣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滴答，滴答，把不存在的电梯地板沾出一串深色水印。
最怪的是她笑得太稳了。
不像演员。
像在等我接戏。
“知知，观众让你上啊。”
阿K抖着嗓子，偏偏还没忘职业病。
他刚说完，周砚的消息弹了出来。
只有四个字。
顺着演。
我差点把手机捏裂。
顺着演？
拿什么顺？
拿命吗？
我吸了口冷气，强行把腿迈出去半步，冲着电梯里的护士扬声：“你好，夜班查房吗？”
女人没应。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了指轿厢上方。
那里本该是楼层显示的位置。
现在亮着一个红色的数字。
3。
青槐疗养院的三楼，十年前火灾后就被封了。
这是我们今晚准备拿来吓人的设定之一。
可我明明把“电梯直达三楼”的段子**。
“知夜，”白露声音突然更低，“**打赏疯了，实时人数十二万了。”
我最熟悉这种节奏。
越邪门，流量越高。
越高，越舍不得停。
这也是我前面三年一次次装神弄鬼的原因。
穷过的人，对数字是会上瘾的。
可就在我犹豫的那一秒，电梯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同时暗了一下。
阿K被吓得爆了句粗口，补光灯一歪，强光扫过尽头墙面。
墙上居然多了一行湿漉漉的黑字。
别上三楼。
那不是喷漆。
像谁用手指蘸着水，刚写上去的。
阿K整个人都麻了：“这谁写的？这不是我弄的！知知你看我手，我根本没过去！”
我看见了。
他两只手都在抖。
手上很干净。
弹幕彻底炸锅。
******。
这字刚冒出来的吧？
镜头别切！
夜半知知你今天真请了高人？
我宁愿这是高人。
至少高人有价。
眼前这个东西明显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