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底的疑惑一点一点消失。她点了点头，像信了，也像根本没信。然后她转过身，对赤霄说：“继续前进。它知道路。”
两人在危局下达成了一个无声的协议：她带他找到复原的办法，他为众人引路，抵御遗迹中的危险。就在达成共识的那一刻，一道冰冷的意志传入了陈启的意识深处。
那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像是无数个残响叠加在一起的低语：“惑神者，当受九重炼心。刑满，方可解脱。第一重，问你的罪。”
陈启僵在原地。
他不知道这是谁的意志，是遗迹本身的防御机制，还是残留在青铜中的远古信息。他只知道一件事——这座地下遗迹有一套自己的规则，九重的考验，一重接一重，走到终点才有答案。
“你怎么了？”苏晚回头看他一动不动，问了一句。
“走。”他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章：镜花水月
第三层，和他们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入口是一面巨大的水镜，澄澈透明，悬空而立。镜子里不是人的影子，而是另一重空间——一整座由无数悬浮水镜组成的迷宫。每一面镜子都在发光，每一面都在浮动，在转，在映照着什么。
陈启一踏进去，四面八方都是他自己的投影，但他很快发现，镜中的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残留在遗迹中的某种影像回响。有的镜像中的他穿着铠甲，有的是囚服，有的是道士打扮，有的是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每一个投影都在重复同一件事——背叛。
他触碰了第一面水镜，被拉入了一段残留的影像里。
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前夜。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陈启跪在地上，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男人的五官和苏晚有七分像，眼睛里的冷漠也和苏晚没有半分相似。苏晚的哥哥，苏家长子。
“你答应过不动她。”跪在地上的陈启说，他在磕头，额头上磕出的血染红了地板。
苏家大少爷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只答应过留她全尸。”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在这个计划上改一笔。”他递过来一份文件，**、绝密。陈启只看了一眼——行动坐标被圈了个圈，旁边写着两个字：苏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