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告：实验体09号已入局。记忆清洗程序准备启动。
“这次，一定要成功啊。”钱诚低声喃喃，手指悬在“确认”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第二章：算法编织的极乐宴
通道很短，却又仿佛无限长。
当林小雅再次睁开眼时，那股冷气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瑞脑、沉香和酒气的暖香。
她下意识地低头。
原本白色的T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繁复华丽的丝绸。石榴红的裙摆像水一样铺在地上，金色的绣鞋尖端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的玉镯。
“姑娘，该上场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小雅猛地抬头，看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嬷嬷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面铜镜。
“我……这是哪里？”林小雅的声音变了，变得清脆婉转，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娇媚。
“这里是教坊司啊，姑娘忘了？”老嬷嬷笑着把铜镜递到她面前，“今晚是圣人赐宴，全长安城的贵人都等着看您的《霓裳羽衣舞》呢。”
林小雅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正是那张AI生成的脸。
但这一次，不是平面的照片，而是立体的、鲜活的。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眉间的花钿红得刺眼。她试着眨了眨眼，镜子里的美人也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
这触感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发髻上金钗的重量，能感觉到腰间束带勒紧的窒息感，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震动。
“我……我不记得舞步了。”林小雅慌乱地后退。
“没关系，身子记得。”老嬷嬷神秘地笑了笑，推开了面前的帷幕。
轰——
一阵巨大的声浪扑面而来。那是丝竹管弦之声，是觥筹交错之声，是盛唐最极致的繁华。
林小雅被推到了舞台中央。
四周是高耸的灯轮，成千上万的灯火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高台之上，隐约可见身穿黄袍的帝王身影。台下，数百名宾客正举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连在公司年会上表演个节目都会腿抖，更何况是在这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