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玩味，“林小姐，你确定你看到的只是数据吗？”
他按下了平板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既然你对这张照片这么满意，要不要试试我们的内测功能？”
林小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哒”一声，刚才她走出来的那个银色舱体，侧面的暗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那不是出口，而是一条幽深的、泛着蓝色微光的通道。
“这是……”
“这是‘沉浸式穿越’的入口。”钱诚看着林小雅，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普通的游客只能得到一张照片，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走进这张照片里。去见见那个‘牡丹醉’妆容原本的主人。”
“你是说……穿越？”林小雅觉得他在开玩笑。
“是AR与全息投影的结合，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高级的梦境。”钱诚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林小雅，“系统刚才判定，你的面部特征与数据库里的一位唐代乐籍女子，匹配度高达99.9%。林小雅，你想不想知道，在一千三百年前，你长什么样子？”
林小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那条幽深的通道，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
现实世界里，她是唯唯诺诺的社畜林小雅，有着洗不掉的痘印和不敢直视镜头的自卑。
但在那个数据构建的世界里，她是盛唐的牡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如果我不去呢？”林小雅问。
“那你出门左转，继续做回你的路人甲。”钱诚耸耸肩，“但你的数据已经上传了，系统会一直给你推送那个‘完美的你’，直到你受不了这种落差为止。”
他在威胁她，也在**她。
林小雅咬了咬嘴唇。她想起刚才在人群中那种格格不入的孤独感，想起手机里那张不敢发朋友圈的**。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去。”
钱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欢迎来到真实的历史，林小姐。记住，在里面，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眼睛，除了镜子。”
林小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条蓝色的通道。
就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间，钱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低头看向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红色的警告代码：
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