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手机震动。
普通手机。沈曼青的号码。
四个字："想清楚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回了她六个字。
"嗯。想清楚了。"
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同一时间。
沈氏总部，五十二层。
沈曼青坐在会议室长桌的尽头，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拍。
对面坐着她的父亲沈庭远。六十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眼底的光很锐。
"测试对象的反应，汇报一下。"沈庭远端起茶杯。
沈曼青顿了两秒。
"他分手了。"
茶杯停在嘴边。
"什么意思？"
"他把戒指扔了。说不陪我玩了。"
沈庭远放下茶杯。
笑了。笑出了声。是那种坐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才有的笑。
"有意思。十年来第一个掀桌的。"
"但翻不出什么浪花。"沈庭远靠上椅背，"我已经让人封了他所有的融资通道，冻了他的账户。这种量级的人，三天之内就会回来，跪着敲你办公室的门。"
沈曼青点了点头。
但她的拇指在桌子底下，一直摁着自己的掌心。
顾行舟走的时候，那个眼神一直在她脑子里回放。
不是愤怒。
不是绝望。
是一种她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
失望。
干净的、纯粹的、毫不留恋的失望。
她活了二十八年。被无数人讨好、巴结、恐惧。
从来没有人用那个眼神看过她。
那种眼神只传递了一个信息：你不值得。
指甲掐进掌心。
"他会回来的。"她对自己说。
第二天。
沈氏国际贸易部的电话被打爆了。
"什么叫停止供货？合同还有半年！"
"对方说是总部决策。违约金照赔，但货不发了。"
"总部是谁？查他们的母公司！"
"查不到。股权结构套了七层，最上面那一层注册在海外。"
沈曼青站在落地窗前。
秘书把一沓报告摞到她的桌上。
"沈总，今天又有两家供应商断供了。"
"原因？"
"没给原因。违约金他们一分不少地赔了。"
"违约金都愿意赔？"
沈曼青转过身。
"谁有这种底气？"
她拿出手机，给顾行舟发了**条消息。
前三条没有回复。
**条也没有。
她打电话过去。
"您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