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移开视线。
"大三那年。沈曼青找到我，给了一笔钱。让我留在你身边，定期汇报你的状况。"
嗓子眼堵了一团。
"你是我伴郎的第一人选，陈浩。"
"我知道。"他声音很低，"但行舟，你不了解沈家的能量。你斗不过的。她让我转告你，给你留了最后一个台阶。只要你回去认错，承认通过了测试，她可以......"
"滚。"
我说。
陈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
办公室空了。
桌上只剩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凉透的茶。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部黑色手机，放在桌上。
程远的消息："沈氏国际贸易板块三大供应商，已于今日15:00停止供货。沈氏股价盘后跌2.3%。无人知道原因。"
我喝了一口凉茶。
嘴角弯了一下。
下午四点，我去了趟银行。
不是冻结我账户的那家。
是城东那栋没挂招牌的灰色建筑。
北辰的专属资管通道。
推开门，前台的姑娘抬起头，目光扫过我没刮的胡茬和发皱的外套。
"先生，请问您......"
一扇办公室的门猛地拉开。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人冲出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顾......顾先生！"
他几乎是小跑到我面前。弯腰。九十度。
"赵经理，别这么大动静。"
我往里走。
赵经理跟在后面。手在抖。他管了几十个大客户，此刻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
"顾先生，您的北辰主账户一切正常，最近十年的资产滚动增值已经完成了清算。"
他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赵经理屏住呼吸，盯着我的表情。
"转一笔款。"
"到......到哪个账户？"
"我这张卡。"我把那张被冻结银行之外的私人卡推过去，在纸上写了个数字。
赵经理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放大了。
"这个金额......可以买下江城三成的商业地产......"
"嫌多？"
"不不不！马上办！立刻办！"
赵经理几乎是倒退着跑出去的。
前台那位姑**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我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