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刚抬起一寸，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系统警告直接轰进脑子：检测到暴露倾向，警告一次。再有下次，直接终结。
我松开拳头，跪下来，磕头。
"公主息怒，是奴才的错。"
赵凤歌居高临下看着我，鼻子里哼了一声。
"**。"
她最爱说这两个字。**。五年说了不下三千遍。
第二年。
系统开始派发侧线任务。
侧线任务：凌晨三更于后山修炼伏虎拳，持续三十日。奖励：力量突破百人级。
侧线任务：默记公主府所有布防图，三日内完成。奖励：北境斥候营编制。
侧线任务：背诵兵法十二卷。奖励：指挥值提升。
白天伺候长公主，晚上修炼、读兵书。
白天是最卑微的太监，晚上是最刻苦的将种。
赵凤歌不知道她的贴身太监已经能一拳打碎石碑了。她不知道她罚我劈的那些柴，每一斧都是在练力量。她更不知道我在她的书房里偷看到的那些**奏折，全都被我一字不差地记住，传给了北境。
第三年。
系统发来一条新的奖励通知：
北境铁骑已扩编至三万。侧线任务持续中，预计任务结束时总兵力可达百万。
三万。从最初的种子部队，三年就滚到了三万。
我蹲在柴房里对着老鼠洞笑出了声。
**年。
赵凤歌让我给她洗脚。
我端着铜盆进去，跪在脚踏上，把她的绣鞋一只一只褪下来。
她的脚搭在铜盆边上，用脚趾戳了一下水面。
"凉了。"
我把热水从壶里续进去，试了试温度。
"公主，现在合适了。"
她把脚泡进去，眯着眼，靠在软榻上。
"顺安。"
"奴才在。"
"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
我低着头，拿帕子擦她的脚踝。
"奴才不算男人，奴才是太监。"
她踢了我一脚，水花溅了我一脸。
"废物。"
我跪在水洼里，铜盆翻倒，膝盖磕在地砖上。
脑子里弹出一行字：
忍耐度极限挑战完成。奖励：玄铁甲三千副。已拨付北境。
三千副甲。
我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水，继续跪着。
"公主说的是。"
第五年。最后一年。
赵凤歌开始议亲。
皇帝赵承业给她挑了新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