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世，护你周全，若你离世，我便等你千年，跨山越海，必寻到你。”
战火依旧惨烈，可他们有彼此。她在救死扶伤，他在暗处护她周全，鸢尾花吊坠成了他们的信物，银戒成了彼此的羁绊，热烈又坦荡，在尸横遍野的战地里，活成了唯一的光。
可黑暗，还是吞噬了光芒。
4 月光女神
马尔库斯得知两人相恋，又恨他坏了自己的好事，设下死局 —— 假意求和，实则派圣殿骑士突袭。混乱中，一柄淬了银毒的长剑，直直刺向艾利翁的心脏。
“不要！”
伊索尔德几乎是飞扑过去，长剑刺穿她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浅蓝长裙，也染红了艾利翁的眼眸。
“伊索尔德！” 他抱着她，浑身颤抖，永生的血族第一次体会到 “恐惧” 是什么滋味，暗金色眼眸布满血丝，嘶吼声震得废墟都在颤。
“别复仇……”伊索尔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气息微弱，却笑得温柔，“要救赎…… 洗清血族的罪孽…… 我与你…… 千年……”
她的手垂下，鸢尾花吊坠滑落，被艾利翁死死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他抱着她的遗体，在战火中屠尽了所有突袭的骑士，却没杀马尔库斯 —— 他记得她的话，不复仇，只救赎。
他把她安葬在古堡的鸢尾花田下，用月光冰晶封存她的气息，随后封印自己，任千年时光流转。
可他不知道，就在伊索尔德身躯颓然倒下的刹那，俗世的肉身骤然失去生机，一缕清透缥缈的魂灵悄然自躯壳中剥离、升腾。
那是不属于凡尘、不属于天地的一缕上古神魂，正是流落异世的嫦娥残魂。她如一缕轻烟，一缕月华，悠悠悬浮在半空，脱离了人间烟火，静静俯瞰着下方抱着她躯体、濒临崩溃嘶吼的艾利翁。
魂灵空灵、淡漠，带着东方神女独有的清冷与悲悯，不染战火尘嚣，也不恋俗世悲喜。就那样静静悬在月光里，默然望着这个深陷痛苦、被宿命缠住的血族男子。
她看着他失控颤抖，看着他眼底血色翻涌，看着他被嗜血本能与心碎哀痛双重撕扯，看似淡然伫立，魂魄悠悠飘荡，可重回九天、归赴东方。可冥冥之中的那一缕牵绊早已生根，让她纵然魂灵出窍、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