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士营地，要阻止马尔库斯吸食平民鲜血，却被十数把长剑刺穿肩膀，血族的自愈力在失血过多下变得迟缓，又执意不肯沾染生人鲜血，只能任由生命力一点点流逝，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喂，你还好吗？”
清脆又温柔的声音刺破死寂，艾利翁抬眼，撞进一双澄澈的湖蓝色眼眸里。
伊索尔德，金发扎成松散的麻花辫，浅蓝长裙被战火燎出破洞，手里的医护箱还滴着血，却笑得比阳光还耀眼。她是随军医护，是月神的信徒，也是第一个看见他眼底痛苦，而非血族獠牙的人。
“你不怕我？” 艾利翁的声音沙哑，带着血族特有的冷意。
“不怕！” 伊索尔德蹲下身，指尖毫不犹豫抚上他的伤口，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浑身一僵，“你眼里没有杀戮，只有想守护什么的执念 —— 这就够了。”
她清楚他血族的身份，也看透了他骨子里的良善，二话不说，以自身灵血渡入他体内，将一缕月华神力融进血脉，缓缓注入他的心口。
温热的灵血顺着经脉游走，硬生生稳住了他溃散的生机，替他压住了血族狂暴的内伤，让他从濒死边缘慢慢复苏过来。
之后她安静为他打理伤口、收拾伤势，坐在残破的断垣旁，同他说起月神阿尔忒弥斯的古老传说，说起苍生流离、战火无情，说起心底对世间安宁、众生无争的真切期盼。
她的爱意坦荡炽热，直白得毫无半分扭捏含蓄。
往后时日，两人常悄悄赴往城郊那座废弃的月神**。石缝间鸢尾花肆意蔓延，清寂月光漫落下来，覆在石阶与神像之上，像笼起一层轻薄圣洁的白纱，隔绝了外界战地的硝烟与哀嚎，只余下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宿命情愫。
“艾利翁，我爱你。” 伊索尔德摘下颈间的鸢尾花吊坠，强行套在他脖子上，湖蓝色眼眸里满是炽热，“不管你是血族还是凡人，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明天就死在战火里。”
艾利翁的冰封的心，瞬间被这股热烈烧化。他扣住她的后腰，俯身吻她，吻得急切又霸道，是血族的占有欲，也是凡人的深情。
他把血族银戒套在她指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立下誓言：“我以瓦勒留斯的血脉起誓，永生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