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一辈子的事！”我红着眼眶反驳，声音止不住发颤。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她叉着腰满脸鄙夷，“要是生个大胖孙子，我天天炖鸡汤伺候你；生个丫头片子，你压根不配享这福！”

这话像细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滚烫的眼泪还是砸在手背上。

夜里闺女肠胀气犯了，整夜哭闹不停，我抱着孩子在卧室来回踱步，从天黑熬到天亮，腰酸痛得直不起身，双眼熬得通红干涩。秦桂香就坐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时不时抛出几句刻薄挖苦。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生个丫头就是累赘，养着全白费粮食！”
“这么能闹腾，将来也是个不懂事的，跟**一个德行，换个大胖小子，哪用这么糟心！”

我实在忍无可忍，探出头哑着嗓子说：“妈，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总这么说她，她也是你的亲孙女啊。”
“亲孙女又怎样？又不能传宗接代！”她白了我一眼，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我可没这种赔钱货孙女，要哭你回卧室关上门哭，别在这儿烦我清净！”

好不容易熬到老公程旭下班回家，我本以为终于有人能替我撑腰、帮我分担。
结果他进门鞋都不换，直接瘫在沙发上埋头刷手机，全程没正眼瞧我和孩子一下。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他身边，攥住他的胳膊，声音哽咽发酸：“程旭，你管管**行不行？我天天吃冷菜剩饭，熬夜带娃没人搭把手，她还天天挖苦我、逼我生二胎，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哎呀，我妈一辈子就这样，思想老套，你多让着她点。”程旭不耐烦甩开我的手，视线始终黏在手机屏幕上，语气满是敷衍，“她就是嘴碎，没什么坏心眼，都是一家人，别这么斤斤计较。”

“嘴碎？她是天天欺负我、嫌弃你的亲生女儿！”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我为了你远嫁千里，不顾爸妈反对嫁给你，拼了半条命给你生孩子，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受这种委屈？”
“行了行了，别吵了，我上班累了一天，没功夫听你抱怨。”程旭烦躁起身，直接躲进卧室，砰一声关上房门，把我和哭闹的孩子独自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