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虽难听，但老人想要孙子，也能理解。”

我死死攥着被子，指甲掐进手心：“行，这话是你说的，以后别后悔。”
秦桂香哼了一声：“我后什么悔！我就怕你不识好歹，耽误我们家传宗接代！”
程旭夹在中间，一脸为难：“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别让邻居看笑话。”
“笑话？现在全村都知道**欺负月子里的媳妇！”我怼他，“你怕丢人，当初干嘛不护着我？”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又低下头抠手指。
秦桂香看他这窝囊样，更嚣张了：“听见没？你老公都让你忍，你还闹什么闹？赶紧听话备孕！”
“我绝不！”我一字一顿，“这辈子二胎我都不会生！”自打那天吵崩之后，秦桂香彻底撕破脸皮，连表面客气都懒得装，月子里变着法子刁难我，一天比一天过分，真是没完了是吧！

“赶紧过来吃饭！杵在卧室装什么哑巴，还得我三请四请伺候你上桌？”每天早上七点不到，天刚蒙蒙亮，她就在客厅哐哐摔锅摔碗、猛戳菜盘，故意把动静搞得震天响，摆明了就不让我睡安稳。
我刚把哭闹半宿的闺女哄睡，身子刚沾床就被吵醒，头疼得快要炸开，强压着火气喊：“妈，孩子刚睡熟，你能不能轻一点？再吵醒她，我真熬不住了！”

“我凭啥轻手轻脚？这是我儿子家，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秦桂香扯着嗓子尖刻回怼，声音穿透力极强，“生个丫头片子天天半夜嚎，害得全家睡不好，还有脸挑我毛病？我没骂你，都算给你留面子了！”

我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走到餐桌前，心瞬间凉透半截。桌上只有清炒白菜、齁咸的腌萝卜干，还有昨晚剩的凉透剩饭，半点热乎荤腥都没有。我攥紧衣角，压着满心委屈开口：“妈，我还在坐月子，身子虚得厉害，能不能熬碗排骨汤或鸡蛋汤补补？不然奶水不足，孩子总饿肚子哭闹。”

“补补补，就你事儿多！”秦桂香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狠狠墩在桌面，碗筷碰撞刺耳作响，“生不出儿子还想吃好的？纯纯浪费钱！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我是刚生产完的产妇，不补身子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