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串羊肉，十个鸡翅，两扎啤酒！”

“好嘞！”刘老板在里间应了一声。

陈默盯着宋谦看了几秒，表情渐渐从怀疑变成了警惕。他认识宋谦快十年了，太了解这个人了。宋谦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不是那种会突然裸辞的冲动型人格。他能在那个破公司忍三年，本身就说明了他的忍耐力。

“发生什么事了？”陈默问，语气认真了起来。

宋谦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体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

他看了三遍，抬头看着宋谦，又低头看了两遍，再抬头。

“这是什么新型**吗？”陈默的声音有点发紧。

“不是**。”宋谦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你上网搜一下‘生命时钟’那个AI系统，今天刚上线，准确率99.7%。体检中心估计是提前接入了他们的系统，所以报告上直接给预测了。”

陈默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店的WiFi信号不太好，他刷了快一分钟才加载出页面。他快速浏览了几篇新闻报道和官方说明，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生命时钟’……经过三期临床试验……准确率99.7%……误差不超过两周……”陈默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

他放下手机，看着宋谦，眼神里那种程序员特有的理性分析的光芒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取代。

“你确定不是搞错了？也许同名同姓？也许系统*ug？”

“**刚刚打电话确认了。”宋谦接过刘老板端上来的啤酒，给自己和陈默各倒了一杯，“错不了。”

陈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端起啤酒杯，一口气灌了大半杯，然后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操。”

宋谦笑了：“就这？你憋了半天就憋出一个‘操’？”

陈默瞪着宋谦，眼眶有点发红：“你想让我说什么？说‘兄弟你放心走好，你欠我那两千块钱不用还了’？那我告诉你，你想得美，你现在就还我！”

“你看你，还是这么小气。”宋谦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放心，我会还的。不过可能得烧给你，你介意吗？”

“滚。”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