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蕴昨夜受了惊吓，一直在发热。她本就身子弱，又有旧伤……"
"我问的是正妃的位子。"
"锦书，你先养伤，这些事以后再说。"
"现在说。"
"若蕴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她为我挡了一剑，落下了病根，这辈子都不容易。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我看着他。
他在说谎，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你想让我做妾。"
"不是妾，是侧妃。你是陆家嫡女，名分不会低。"
"有什么区别？"
"锦书，你如今脸上的伤……日后交际应酬多有不便，正妃要出席的场合太多，对你反而是折磨。若蕴替你去应付那些事，你安心养伤，不好吗？"
他说这话时神情温和，好像真的在替我着想。
好像毁掉我这张脸的人，不是他。
我忽然笑了一下。
脸上的伤口被扯动，疼得我直抽气。
"好。"我说，"我搬去东跨院。"
萧北辰松了一口气，站起来。
"我让青梧伺候你过去。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人来找我。"
他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把被角攥得死紧。
不是因为委屈。
是在忍。
我很清楚，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跟他翻脸。爹心疾发作还在昏迷，哥哥已经站到了他那边，我脸上的伤还没结痂。
忍。
等一个时机。
青梧端着药进来，看见我的样子，眼圈一下就红了。
"小姐……"
"别哭。"我接过药碗，一口喝了，"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
"我娘当年陪嫁的那只檀木**。里面有一封信，我娘生前叮嘱过我，遇到生死关头才能打开。"
青梧一愣："夫人的**？奴婢收在嫁妆箱底，一直没动过。"
"去拿。"
她转身就走。
我坐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右脸上的纱布。
疼。
但没关系。
真正该疼的人，还没疼过。
《》
搬进东跨院的第三天，温若蕴来了。
她穿了一身鹅**的衫裙，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玉兰，脸色虽然苍白，但那种白配上她的长相，反而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锦书姐姐。"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我炖了一盅燕窝，给姐姐补补身子。"
青梧挡在我前面："我家小姐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