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明边关种地种到全球霸主

从大明边关种地种到全球霸主

喜欢馒头的徐来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4 总点击
苏牧,苏烈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从大明边关种地种到全球霸主》,由网络作家“喜欢馒头的徐来”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牧苏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冻土------------------------------------------。。。。。。,荒坡上立着一座土坯房。。。,像一具被丢在路边的骷髅。。。。。。脑子里突然涌入庞杂的记忆。他痛得闷哼一声,抱着脑袋蜷缩起来。松锦之战。清军铁骑。溃败。一个中年汉子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汉子把马让给他,转身冲向追兵。那是他的父亲,宁远卫百夫长苏烈。“跑!别回头!”苏烈的嘶喊还在耳边回响。人已被清军马蹄...

精彩试读

冻土------------------------------------------。。。。。。,荒坡上立着一座土坯房。。。,像一具被丢在路边的骷髅。。。。。。
脑子里突然涌入庞杂的记忆。
他痛得闷哼一声,抱着脑袋蜷缩起来。
松锦之战。清军铁骑。溃败。
一个中年汉子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
汉子把马让给他,转身冲向追兵。
那是他的父亲,宁远卫百夫长苏烈
“跑!别回头!”
苏烈的嘶喊还在耳边回响。
人已被清军马蹄踏成了血泥。
苏牧喘着粗气坐起来。
额头全是冷汗。
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苏牧
十八岁,苏烈的独子。
三天前,苏烈率部出关巡边。
遭遇清军游骑,力战而亡。
麾下只活下来三个人。
消息传回来,原主一头栽倒。
再醒来,芯子已经换了。
苏牧**太阳穴翻检记忆。
他前世是农科院的博士。
搞了二十年高产作物培育。
别人眼里的穷乡僻壤,在他眼里处处是宝。
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不这么想。
记忆里全是绝望。
父亲死了,**欠饷三年。
家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苏烈手底下的兵跑了大半。
剩下的不是断胳膊就是瘸腿。
都是没人要的伤残老兵。
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来人四十来岁,黑脸。
穿着发白的皂吏服。
腰间挂一串铜钥匙,走路叮当响。
宁远卫仓场大使,周剥皮。
官名周诚,没人叫。
都叫他周剥皮。
他能从死人身上剥出三斤油。
周剥皮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小子,我也不为难你。”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发黄的纸。
“你爹欠的粮,一亩地三斗。”
“你家两亩,六斗粮。”
“念在你爹刚死,抹个零。”
“四斗二升。三天交齐。”
“交齐了,地还是你的。”
“交不齐,地归我,你滚蛋。”
苏牧接过纸展开。
密密麻麻全是账目。
原主看不懂,他看得懂。
这是苏烈生前领过的粮饷。
一百人的编制,三年的粮。
九成半的粮都标注着“未实发”。
旁边写满小字。
欠拨。待补。库存不足。
苏烈这一百人队,三年只拿到半个月的口粮。
就这点被克扣到骨头里的粮。
周剥皮还要按全额收。
“**有规矩。”
“阵亡将士家属赋税减免三成。”
苏牧抬起头。
“你按全额收。”
“多出来的那部分,装进自己腰包了吧。”
周剥皮脸色一变。
“胡说八道!”
苏牧站起来。
他面黄肌瘦,个头却不矮。
往前一站,逼得周剥皮退了一步。
“宁远卫去年没发过一粒粮。”
“边军饿得刀都举不起来。”
“军粮全在你仓库堆着,你一粒不发。”
“反倒来逼一个刚死了爹的儿子交粮?”
周剥皮嘴角抽了抽。
被说中了。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脸。
“减免三成也得交四斗二升。”
“你拿得出来吗?”
苏牧沉默了。
他还真拿不出来。
苏烈活着的时候,饷银都贴补了伤兵。
家里穷得叮当响。
一斗粮都凑不出。
“拿不出来?”
周剥皮把手往前一摊。
“那就签契。两亩地归我,债两清。”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三个裹着破袄的老兵挤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独臂汉子。
脸上有道从额头拉到下巴的刀疤。
“周剥皮!你敢动苏百户的地!”
独臂汉子挡在苏牧身前。
“苏百户在的时候,哪个伤兵没吃过他省下的口粮?”
“他****,你就来逼他儿子?”
周剥皮退了一步,脸上没惧色。
他指着老冯空荡荡的袖管。
“你一个残废充什么英雄?”
苏烈活着吃他,死了还吃他儿子?”
“打算把这小子的骨头也啃干净?”
老冯的脸涨得通红。
拳头攥得咯咯响。
苏牧按住老冯的肩膀,走上前去。
“三天之后,四斗二升粮。”
“一粒不少,交到你手上。”
周剥皮愣了一下,嗤笑一声。
“三天?你去偷去抢也凑不出四斗粮。”
“那是我的事。”
“三天之后带秤来,在这儿等着。”
“多一粒不用,少一粒不给。”
“两清。”
周剥皮打量他几眼。
这小子和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天见他就躲,眼神里全是怕。
今天看他,像在看一个已经结束的麻烦。
他冷哼一声,丢下句狠话转身离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老冯转过头,嘴唇发抖。
“少爷,你疯了?”
“三天四斗粮,骨头磨成粉也凑不出来。”
苏牧没回答。
他又拿起那卷账目看了一遍。
这种账本他前世见多了。
**拨十成粮,层层截留。
到边军手里只剩一成。
就这一成,还要被仓吏按全额追讨。
这不是一个周剥皮的问题。
但他顾不上这些。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三天之内,从哪里搞到四斗二升粮。
苏牧快速翻检着脑中的知识。
宁远这地方,土是黑钙土。
肥力其实不错。
但气候苦寒,无霜期不到四个月。
麦子种下去能收三成就算老天赏饭。
当地农夫把种子一撒就不管了。
没有沤肥,没有选种,没有轮作。
耕地深度也不够。
这是捧着金饭碗要饭。
“老冯,咱们那两亩地在哪儿?”
“少爷,你真要种地?”
“这都入秋了,啥也长不出来。”
“带我去看看。”
老冯和两个老兵面面相觑。
眼前的苏牧,和三天前不是一个人。
那时候眼里全是绝望。
此刻眼里全是亮光。
那亮光里,带着一丝让人心安的笃定。
老冯没再劝,转身领路。
四里外,苏家的两亩薄田。
荒坡上长满半人高的杂草。
田垄被雨水冲塌大半。
地里散落着歪扭的界石。
苏牧蹲下来,抓起一把土。
黑钙土,冻了三年没翻过。
表层板结。
翻下去一拃深,土还是肥的。
颜色黝黑。
攥在手里有股熟悉的土腥味。
他碾了碾土粒,放在鼻子下闻。
又伸出舌尖尝了一点。
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
舌尖一试就能判断土的酸碱度。
略酸,缺磷。
有机质含量不低。
老冯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少爷,你这是……”
“好地。”苏牧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土。
“被糟蹋了好地。”
“能凑到多少种子?”
“麦种、菜种、豆种,能发芽的都行。”
老冯翻了翻口袋,掏出三个铜板。
还有一小袋发霉的麦子。
两个老兵凑了不到二斤发黑的杂粮。
这就是全部家当。
“够了。”苏牧接过霉麦种拨了拨。
霉是霉了,胚芽没死。
温水浸种催一下,三天能发芽。
“再帮我挖几担腐叶土。”
“鸡粪鸭粪也行,带肥的就要。”
“腐叶土?鸡粪?”
老冯一脸茫然。
“那些能干嘛?”
“沤肥。来不及堆肥。”
“直接泡水发酵,三天够用一轮。”
老冯张了张嘴,终究没开口。
他吩咐两个老兵去收鸡粪。
自己扛着铁锹跟苏牧下了地。
土冻得梆硬。
老冯铲半天才翻开三分地。
苏牧已经用锄头挖出了半亩浅沟。
他把腐叶土和稀泥拌在一起撒进沟里。
又从河里挑水浇透。
“深耕浅种,肥在根底。”
“铺层干草保墒保温。”
苏牧擦了把汗。
“接下来三天——”
轰隆。远处传来炮响。
老冯猛地抬头,脸色刷白。
“清军……清军又来了。”
苏牧望过去。
北方天际线下,一道黑烟缓缓升腾。
那是烽火台的狼烟。
秋风中隐约传来喊杀声。
他的拳头慢慢攥紧。
三天。逼债的仓吏。
虎视眈眈的清军。
冻得梆硬的土地。
三斤不到的霉种子。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底。
苏牧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
攥紧,松开。
土是肥的。
只要土是肥的,这盘棋就还有得下。
“老冯,继续翻地。”他站起来。
“清军来了有城墙挡着。”
“这地今天不翻,明天就得饿肚子。”
老冯看着他。
这个只会躲在家里哭的少年。
此刻握着磨秃的铁锄站在北风里。
脚下是他刚翻开的半亩浅沟。
老冯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握紧铁锹。
狠狠铲进脚下的冻土。
(第一章完)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