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置顶的温柔  |  作者:鹏程万里看天下  |  更新:2026-05-11
离婚协议------------------------------------------,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间。。。,随即被他掐灭。许清吟睡不睡,与他无关。三年前娶她,不过是因为林知意去了国外,而傅家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女主人。、听话、从不惹事。不打电话查岗,不追问他的行踪,不撒娇,不抱怨。甚至每次他偶尔回家,她还把饭菜热好,拖鞋摆好,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他越觉得烦躁。——就好像她随时准备离开,所以什么都无所谓。“司寒,你在想什么?”林知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看着她。她坐在床边,长发散在肩上,脚踝因为崴伤微微泛红,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少女般的依赖。“没什么。”他说,“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医生来看看你的脚。不用那么麻烦。”林知意笑了笑,“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吗?”:“不合适。”,随即恢复如常:“你还是这样,永远把规矩放在第一位。以前是,现在也是。”。,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
以前他和林知意的确在一起过。她是他的初恋,也是唯一让他动过结婚念头的女人。可她突然提出出国,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说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他没有挽留,也没有问原因,只是说了一句“好”。
三个月后,他娶了许清吟。
林知意回国后知道这件事,哭着问他为什么不等她。他没有解释,只是说:“已经结了。”
已经结了。
这四个字,他对自己说了三年。好像说得多了,就能说服自己——他对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期待,对那个安静的女人没有任何感觉。
“我让管家给你拿换洗衣服。”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听见林知意轻声说了一句:“你还是不敢承认,你对她有感觉。”
傅司寒脚步未停,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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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主卧,而是去了书房。
打开灯,桌上放着一个保温袋,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娟秀的字迹:“排骨汤,热一下就能喝。”
傅司寒看了一眼,把便利贴揭下来,随手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攒了几十张类似的纸条,都是许清吟写的。他一张都没扔,但也从不承认自己留着。
手机响了,是助理周扬打来的。
“傅总,查到了。林小姐这次回国,是收到了京城一家投资公司的邀请函,具体哪家公司还在查。另外……”
“另外什么?”
“另外,您让我查的许小姐的行踪,我查到她三天前去过医院。”
傅司寒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医院?她生病了?”
“不太确定。她挂的是妇产科。”
空气突然安静了。
傅司寒的手指微微收紧,笔杆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继续说。”
“据医院的记录显示,许小姐做了孕检。结果……她怀孕了,大概六周左右。”
怀孕。
傅司寒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六周前。
他在记忆里搜索六周前发生的事情。那段时间他应酬多,有一次喝醉了回家,恍惚间走进的房间不是主卧,而是走廊尽头那间。他记得有人给他喂了醒酒汤,记得有人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脸,记得有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个哄孩子的母亲。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许清吟的床上。
她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身上只盖了一件薄毯。
他当时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连句谢谢都没有。
原来那一晚,留下了这个孩子。
傅司寒闭上眼睛,心跳第一次失去了控制的节奏。
他应该高兴吗?还是应该烦躁?傅家需要继承人,许清吟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可林知意刚回来,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等等。
他为什么要考虑林知意的感受?她只是他的过妻,许清吟才是他的妻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三年来的所有伪装。
傅司寒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只是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去看她,现在就去。
他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站在那扇门前,他抬起手,却没有敲下去。
凌晨一点了。
她应该睡了。
傅司寒把手放下来,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他听见房间里传来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
不,不是哭。
是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几乎听不见。
他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近门板。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许清吟的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爸不会想要你的。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怎么会想要你?但是没关系,妈妈会保护你。我们走,离开这里,妈妈一个人也能把你养大。”
傅司寒僵在原地。
她说要走?
她说他不会想要这个孩子?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不,他确实没有说过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期待。他甚至从来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句完整的话,除了“嗯哦放那儿”。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不想要?
因为他的确什么都没给过她。
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门板另一侧,许清吟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纸张被撕碎的声音,一下,两下,很多下。
傅司寒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撕了什么?孕检报告?
他几乎要破门而入,可理智让他停在原地。如果他这个时候进去,说什么?质问她为什么要走?质问她为什么撕报告?还是说——他想要这个孩子?
他说不出口。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不会表达,不会挽留,不会承认自己在乎。
三年前林知意走的时候,他说好。
现在许清吟要走,他是不是也要说好?
傅司寒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他慢慢转身,回到书房,坐在黑暗里。
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他其实早就知道她准备好了。周扬之前就告诉过他,说许小姐找秦律师拟了一份文件。他当时只是冷笑一声:“她不敢。”
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傅司寒拿起手机,给周扬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一早,许清吟如果去你那里办手续,拖住她。”
发完又觉得可笑——他傅司寒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拖住一个女人的地步?
可他没有撤回。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帮我查一件事。许清吟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投资公司?……不,不是查她有没有问题。查她打算去哪儿。”
挂了电话,窗外雨已经停了。
远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这个夜晚,彻底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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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七点,许清吟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从傅家别墅的后门走出来。
她没有回头。
手机的屏幕上,是刚刚发给傅司寒的最后一条消息:
“傅先生,离婚协议我已签字,放在书房桌上。三年来,谢谢你的‘照顾’。不用找我,我不会要你一分钱。也别担心,这个家,不会留下任何我的痕迹。——许清吟。”
她把手机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出租车已经在等了。
“去哪儿?”司机问。
许清吟报了秦律师事务所的地址,然后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小腹里那个六周的生命,是她最后的勇气。
而傅司寒此刻正站在书房里,手里攥着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脸色铁青。
桌上还有一张被小心粘好的孕检报告,上面有明显的撕痕。
拼凑报告的人,在“宫内早孕”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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