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米坛吸晦,家宅生邪祟  |  作者:卷卷卷卷  |  更新:2026-05-11
第一章 租屋
三月,南方回南天。
空气里永远裹着一层拧不干的湿气,不是大雨滂沱的潮湿,是黏腻、阴柔、无孔不入的闷潮。瓷砖墙面昼夜渗着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冰凉,像死人停灵三日、尚未僵硬透凉的皮肤。我和妻子苏晚搬进来的那天,天压得极低,灰蒙蒙的云絮贴在城市上空,整片老城区蒙在一层浑浊的雾霭里,连风都带着潮湿的土腥气。
这栋九十年代建成的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外墙瓷砖经年累月风化脱落,**出发黑发灰的水泥底色,墙缝里嵌着常年除不尽的墨绿色霉斑。楼道永远晒不到半缕阳光,生铁扶手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能蹭下一层混杂着油污、汗渍与灰尘的黑泥,不知道积攒了几十年人间浊气。每踩一级水泥台阶,都会发出沉闷拖沓的闷响,声响空洞绵长,仿佛整栋老旧楼房是一具活着的躯体,正缓慢、沉重地均匀呼吸。
我们租的是二楼最靠里的一户,两室一厅,老式简装,墙面刷着泛黄的劣质乳胶漆,家具都是前租客留下的旧物。房租便宜得离谱,押一付一,价格只有周边同户型老房子的一半。
在租房市场里,过于离谱的便宜,本身就是藏在暗处的警示。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干瘦,面色蜡黄得像常年不见日光的蜡像,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皮耷拉着,看人时眼神从来不会聚焦,轻飘飘扫过人脸,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温度的家具,而非活生生的人。签合同的时候,他语速缓慢干涩,说话惜字如金,没有一句多余寒暄,通篇只有冰冷的规矩,反复叮嘱的只有一件事。
“厨房那个米坛,别动。”
我当时正低头翻看租房合同,笔尖顿了一下,随口反问:“什么米坛?我看房的时候没注意。”
“灶台旁边,土陶的。”房东的声音干哑粗粝,像是喉咙里常年卡着砂砾,吐字都带着摩擦的杂音,“不要开盖,不要挪动,不要往里面添米。你们自己吃米,单独买密封桶存放,那个坛子,碰都别碰。”
我抬眼打量他,只当是老一辈人根深蒂固的古怪讲究。南方乡下本就忌讳繁多,老房子里留存前任住户的旧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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