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你醒了？不，不，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你放屁！”林清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我的衣服呢？你给我穿的什么？你说你没做什么你骗谁呢？！”
她的声音在发抖，台灯也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从来不在人前哭的，从来不会——她是林清雪，是校花，是所有女生羡慕嫉妒的对象，是所有男生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在一个“窝囊废”面前哭？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陈默被她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但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昨天晚上九点半，我在‘夜色’酒吧后门那条巷子里倒垃圾，看到两个男人架着你往外走。你当时已经意识不清了，一直在挣扎，但没什么力气。我觉得不对劲，就跟了上去。”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那两个人想把你带上路边的一辆黑色面包车。我报了警，然后喊了一嗓子，他们跑了，你就摔在地上，吐了很多。”
林清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色酒吧。她知道那个地方。
昨晚……昨晚她和苏曼琳还有几个朋友去了那里。她记得自己喝了两杯鸡尾酒，然后就觉得特别困，特别晕，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杯。她平时的酒量远不止这个数。
“然后呢？”她的声音哑了。
“然后我把你扶到路边，打了出租车。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你的手机设了密码打不开，你身上的钱包里只有***没有地址。”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又吐了好几次，看起来很难受，我怕你有什么事，就把你带到我这里来了。你当时身上沾了很多脏东西——那种巷子里，到处都是——我让我室友的女朋友帮你换了衣服，T恤和短裤是我去楼下小超市新买的。”
“我室友出去了，他的房间空着，所以我就让你睡了我的床。”他顿了顿，“我原本想等你醒了就送你回去的。”
林清雪盯着他，试图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
陈默指了指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张药店的小票，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