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之采购员的生活  |  作者:浅梦星眠  |  更新:2026-05-11
第一桶金------------------------------------------,骑车要两个多钟头。,林场的场长老周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老周五十出头,黑红脸膛,一双三角眼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周场长,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小陈,我们赵科长让我来跑一趟。”***从怀里掏出信封递过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卑不亢,带着点年轻人对长辈的恭敬。,抽出采购单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一眼:“小陈是吧?坐坐坐,别站着。”。,慢悠悠地说:“你们厂的木材采购一直都是老李跑的,今年换人了?老李师傅身体不太好,调到后勤去了,以后这一摊子事由我接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细。老李跑通县林场跑了五年,每个月的“孝敬”是固定的,现在换了新人,老周怕断了财路。“周场长,我们赵科长说了,通县这边的关系不能断,让我跟您多亲近亲近。”***放下茶杯,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两条大前门香烟,不声不响地推到老周面前。,但嘴上还是客气:“哎,小陈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公事公办就行了。周场长别客气,这是赵科长的一点心意。您也知道,我们厂一季度要的木材量大,还要麻烦您多关照。”***把香烟往前推了推。,笑眯眯地把烟收进抽屉里,态度明显热络了不少:“小陈是个明白人。你们厂的木材指标没问题,我明天就让人给你备货。不过……最近林场的木材有点紧俏,市里好几个单位都在抢,你们要的那批红松,恐怕得加两成的价。”?——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木材市场确实紧俏,但红松的价格是物价局统一定的,林场没有权限加价,老周这话是在试探他敢不敢接私活。“周场长,红松的价格是物价局定的,加了价账面上不好走。”***不紧不慢地说,“要不这样,您把木材按原价开票,另外的……咱们走别的账。”,忽然笑了:“小陈,你比你前任聪明。”
***也笑了。
这就是采购员的生存之道——不该省的钱一分不能省,该省的钱一分不能多花。老周要的不是那两成加价,要的是回扣。他把回扣换个名目给了,既满足了老周,又没让厂里多花冤枉钱,两边都落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敲定了木材的规格、数量和提货时间。***把细节都记在本子上,临走时老周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那就麻烦周场长了。”***骑上车,出了林场大门。
回程的路上天已经黑了,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凉意。***把车停在路边,确认前后没人,一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黑土地还是那片黑土地,水潭还是那个水潭,大米白面猪肉整整齐齐地码在水潭边。
他在水潭边蹲下来,捧了口水喝,甘甜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一天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得赶紧搞种子了。”
***坐在黑土地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十亩地不能闲着。按照他前世的了解,六零年是个关键的年份,物资短缺会越来越严重,粮食和副食品的价格会一路飙升。如果他能在这几个月内把空间种满,等到年底缺粮的时候,手里的**就大了去了。
种子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农村有的是。关键是搞到种子之后怎么解释来源。
他是采购员,经常往乡下跑,这个身份是最好的掩护。搞点菜籽粮种,装在帆布包里带回来,谁都不会怀疑。
想到这儿,***心里有了谱。明天去通县提货的时候,顺道在周边农村转转,找老乡买点种子。
出了空间,骑上自行车,顶着星星往城里赶。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关灯睡下了。***把自行车锁在后院的槐树下,正要进屋,东厢房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旧棉袄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脚水,正要往院子角落的排水沟里倒。看到***,他停了一下:“建国,这么晚才回来?”
“一大爷。”***笑着打招呼,“厂里派我去通县办事,路上耽误了。”
易中海五十多岁,在轧钢厂当锻工,是厂里的老模范,在四合院里威望很高。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正”——做事正派,为人正直,谁家有矛盾都愿意找他调解。
但***对易中海的评价不高。
正派不假,但有些迂腐。原著里易中海一心要维持四合院的“和谐”,不管谁对谁错,都倾向于“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种人当邻居可以,当靠山不行。
“通县那边路不好走,以后早点出门。”易中海把洗脚水倒了,转身回屋,又补了一句,“早点歇着吧。”
“哎,一大爷晚安。”
***推开自己的屋门,点上煤油灯,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开始整理今天的情况。
木材的事办妥了,明天去提货,运回厂里,这一单就算完事。
按照采购科的老规矩,这一单的“结余”大概在一百二十块左右。赵德厚拿大头——六十块,剩下六十块归他***。
六十块。
他现在的月工资是四十二块五。
这一单的灰色收入就超过了月工资。
这就是采购员这个位置的含金量。不光木材,只要是采购的物资,都有油水。钢材、水泥、煤炭、粮食、布料……每一样都有操作空间,关键看你胆子大不大、路子野不野。
***的胆子很大,路子也会越来越野。
但他不急。
现在还处在观察期,得先摸清楚赵德厚的底线在哪里,厂里领导的胃口有多大,物资局、供销社那帮人谁贪谁不贪。
这些都需要时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闪现今天的画面——秦淮茹笑着让他帮忙打听工作的事,何雨水问他布料的事,供销社那个圆脸女人多看他一眼的目光,老周收下香烟时笑眯眯的表情……
这些人在他前世只是电视剧里的角色,现在都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而他,不再是那个在屏幕前吃瓜的观众,而是这个故事的参与者。
不,不是参与者。
是主角。
“主角嘛……”***翻了个身,嘴角带笑,“就该有点主角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先去厂里报了到,然后拿着赵德厚签好的支票,又跑了一趟通县。
这次他没走冤枉路,直接从林场提了木材,雇了辆马车运回轧钢厂。财务科开了入库单,采购科销了账,这单业务就算完了。
中午在厂食堂吃饭的时候,赵德厚把他叫到办公室,塞给他一个信封:“小陈,辛苦了,这是你的辛苦费。”
***没有当面打开,揣进兜里,笑着说:“科长,下个月的采购计划出来了吗?我提前准备准备。”
“急什么,先把这一单收好尾。”赵德厚抽着烟,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不过既然你问了,我跟你说说——下个月厂里要进一批钢材,指标已经下来了,你跑一趟石景山的钢厂。”
“石景山?那边我认识个人,之前跑物资局的时候打过交道。”***说。
“认识人更好。”赵德厚点点头,“小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业务熟,脑子活,不用**心。”
“科长您过奖了,都是您带得好。”
从办公室出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信封数了数——六十二块。
加上工资,这个月他到手超过一百块。
一百块在一九六零年是什么概念?厂里八级工一个月才七八十块,普通工人四五十块。他的收入已经超过了技术最好的老师傅,而且这才刚开个头。
有钱就要花。
下午没什么事,***跟科里打了个招呼,骑车去了城南的菜市场。
菜市场不大,稀稀拉拉的几个摊位,卖的都是些萝卜白菜土豆之类的耐储存蔬菜,绿叶菜很少见,价钱也不便宜。
***转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一个农村打扮的老汉,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小堆菜籽。
“大爷,这菜籽怎么卖?”他蹲下来,随手翻了翻——白菜籽、萝卜籽、菠菜籽、韭菜籽,还有一小包西红柿籽。
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三根手指:“三分钱一包。”
“我全要了。”***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三毛钱递过去。
老汉愣了愣,没想到遇到个这么爽快的买主,赶紧把菜籽拢了拢,用旧报纸包好递给他。
***把菜籽揣进怀里,又去别的摊位转了转,买了十几斤土豆——不是为了吃,是为了种。土豆切块就能种,比用种子快得多。
从菜市场出来,他又去了一趟供销社。
就是昨天那家。
那个圆脸女人还在,看到他进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同志,今天要点什么?”
“要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到她胸口的工牌上——王淑芬,“王同志,我想买点小鸡仔,你们这儿有吗?”
“小鸡仔?”王淑芬歪头想了想,“供销社没有活禽,不过我知道城南有个老农民孵小鸡卖,你要的话,我帮你问问?”
“那就麻烦王同志了。”***笑着说,“我今天还要买点东西,五斤黄豆,五斤玉米面,再来两斤红糖。”
红糖是紧俏货,一般供销社不敞开卖,得有医院的证明或者有关系。王淑芬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红糖……你确定要两斤?”
“确定。”***从兜里掏出一沓票证,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抽出两张糖票递过去。
王淑芬看了他一眼,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纸包,称了二斤红糖,又称了黄豆和玉米面,一起装好递给他,小声说:“糖票不够的话……下次再说也行。”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糖票不够,说明她愿意帮他弄红糖,不需要票。
***听懂了,笑了笑:“谢谢王同志,改天请你吃饭。”
王淑芬的脸微微泛红,低头给他算账,不说话。
***付了钱票,提着东西出了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供销社的招牌,心里给王淑芬打了个标签:可用。
这种在柜台后面站了好几年的售货员,手里多少有点权力,搞点紧俏物资不成问题。而且三十来岁的女人,家里有男人常年不在家,心思活泛,容易上手。
不过不急。
这种事得慢慢来,急了反而坏事。
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六点了。
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成金**,院子里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味。
***把东西放进屋里,锁上门,趁没人注意,一转身进了空间。
十亩黑土地已经等了他一天一夜。
他从怀里掏出那几包菜籽,又从帆布包里拿出十几斤土豆,蹲在地头开始规划——
靠近水潭的两亩地,种绿叶菜,长得快,可以源源不断地供应。
中间的五亩地,种粮食——玉米、小麦、黄豆。虽然生长期长一些,但五倍速的加持下,几个月就能收获。
剩下的三亩地,种土豆和红薯,这东西产量高,能当主食也能当菜。
规划好了,动手干。
***挽起袖子,把黑土地翻了一遍,撒上菜籽,浇上灵泉水,再把土豆切成块,一颗一颗地埋进土里。
一忙就是两个多小时。
等他直起腰,看着已经种好的两亩菜地,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灵泉水的效果立竿见影——刚撒下去的菜籽,表面的土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发芽。
十亩地不可能一天就种完,但没关系,空间里的时间由他掌控,抽空进来干一点,几天就能全部搞定。
出了空间,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中院传来秦淮茹训斥棒梗的声音:“作业写完了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疯跑!”
***洗了手,回到屋里,从帆布包里拿出今天买的玉米面和黄豆,又拿出昨天买的大米和白面,在桌上摆了摆。
他现在不缺粮了,但不能做得太明显。
四合院里住的都是穷苦人家,你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别人看到了眼红不说,还容易惹麻烦。
所以他一早就想好了对策——
在小屋里支个炉子,平时该吃什么吃什么,但不用“奢侈”。空间里产出的大鱼大肉,只能关起门来自己享受,或者招待特定的“客人”。
至于怎么解释粮食来源?
采购员的身份是最好的挡箭牌——去乡下跑业务的时候,从老乡手里收点土特产,天经地义。
没人会细查。

日子就这么过了十来天。
***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在厂里处理采购业务,下午三四点钟溜出去“跑外勤”,实则去乡下转悠,要么搞种子,要么搞牲口苗子,顺便熟悉北京周边的农村。
他已经把十亩地全部种满了。
水潭边上的两亩菜地最先发芽,小白菜、菠菜、韭菜长势喜人,绿油油的一**,看着就让人眼馋。五倍速的生长速度下,第一批小白菜再过十来天就能收获了。
粮食作物的长势也很好,玉米苗已经窜到半人高,小麦抽出了嫩绿的麦穗,黄豆开出了白色的小花。
养殖方面也有了进展——他从城南的老农民手里买了十只小鸡仔、五只小鸭仔,又从另一个村子买了一对兔子。全部扔进空间里,用灵泉水喂着,长得飞快。
空间还给他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灵泉水。
他本来只知道灵泉水能让植物长得快,后来无意中发现,把灵泉水倒进普通的水里,喝了之后精力充沛,连多年的老胃病都好了。
这个发现让***兴奋了好几天。
保健品。
灵泉水可以当保健品卖。
在六零年,“保健”这个词还很新鲜,但“养生”的概念深入人心。如果他能把灵泉水包装成某种“特殊的水”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这又是一条财路。
不过这事得往后放放,他现在根基不稳,贸然拿出太出格的东西会惹人怀疑。
四月下旬的一个傍晚。
***下班回到四合院,刚把自行车锁好,秦淮茹从前院过来了。
“建国,你回来啦!”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脸上带着笑,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秦姐,有事?”***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个……你上次说帮我打听临时工的事,有信儿了吗?”秦淮茹的语气有点急切,又带着点不好意思——毕竟才过了十来天,她就来催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厂里食堂最近缺人手,我跟食堂的何师傅打听了一下,他说可以跟领导提一提。但是……”
他故意顿了一下。
秦淮茹瞪大眼睛:“但是什么?”
“但是,食堂那边已经有两个人递了申请,都是厂里职工家属。你不在编,要进去得有人担保。”***弹了弹烟灰,“秦姐,你要是能找个在厂里有点分量的人给你写个担保书,这事八成能成。”
秦淮茹的脸色暗了暗。
担保人——她在厂里认识谁?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普通工人,死了以后连个人情都没留下。要找担保人,只能从四合院里找。
一大爷易中海是厂里的老模范,威望足够,但他那个人死板得很,未必肯替她担保。
傻柱倒是热心肠,可他就是个厨子,在人劳科说话不硬气。
许大茂更不用说了,不使坏就不错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建国,你……你能不能给我担保?”
“我?”***笑了笑,“秦姐,我就是个采购员,人劳科那边说话没什么分量,我的担保人家不一定认。不过……”
他又顿了一下。
秦淮茹急得往前走了半步:“不过什么?”
“不过我认识人劳科的马科长,跟他吃过几次饭。你要是信得过我,我找个机会跟马科长提一嘴,看能不能把你的事特批了。”***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建国,你要是能帮姐办成这事,姐一定好好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应该的。”***掐灭烟头,“秦姐,这事你别急,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马科长说,有消息我告诉你。”
“好好好,不急不急,姐等你信儿。”秦淮茹连声道谢,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感激,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临时工的事他根本没跟马科长提过,食堂缺人也是他编的。
但这件事他确实能办成。
采购员这个位置,往大了说是个小角色,往小了说却是个谁都离不开的角色。厂里的领导、各个科室的头头,谁没找他帮忙买过东西、批过条子?
人劳科的马科长,上个月还托他搞了两瓶茅台。
他去找马科长说情,马科长卖不卖这个面子?
当然卖。
但他不打算马上帮秦淮茹办成。
帮人办事,太容易了人家不珍惜。得让她等一等,让她着急,让她知道这件事不好办——然后你再“费了好大的劲”帮她办成了,她才会记你的情,而且记一辈子。
这就是人性。
帮了秦淮茹,他有什么好处?
表面上看是邻里之间的互相帮助,但***心里清楚——秦淮茹是个漂亮女人,漂亮女人在这个年代想活下去太难了。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在关键时刻能帮她一把的人。
他愿意当这个靠山。
但前提是,这个靠山要有回报。
“利己**者的基本素养——帮别人的忙,一定要让自己也受益。”***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转身上了床,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是周六。
厂里下午提前下班,***没急着回四合院,而是骑车去了那家供销社。
王淑芬今天扎了两个辫子,衬得脸更圆了。看到***进来,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陈同志,你来了。”
“王同志好。”***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纸包,放在柜台上,“上次麻烦你帮我问小鸡仔的事,这是我从乡下带的一点土特产,你拿回去尝尝。”
王淑芬打开纸包一看,是一包干蘑菇,个头不大,但品相很好,一看就是野生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嘴上推辞,手却没推开。
“不值几个钱,就是一点心意。”***笑着说,“王同志,小鸡仔的事有眉目了吗?”
“哦对了,我帮你打听了。”王淑芬把干蘑菇收进柜台底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城南的**庄有个老汉,他家的**鸡每年都抱窝,你要的话提前跟他说,五毛钱一只。”
***接过纸条看了看,收进兜里:“谢谢王同志,改天请你吃饭的事,我是认真的。”
王淑芬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摆弄柜台上的算盘,不说话。
***也不逼她,买了两斤鸡蛋、一斤猪肉,付了钱票,出了供销社。
他骑着车在街上慢悠悠地走,脑子里想着怎么把张淑芬这条线发展下去。
三十来岁的已婚女人,在这种年月里,丈夫常年不在家,日子肯定不好过。她在供销社站柜台,一个月工资撑死了三十来块,加上票证紧俏,很多想买的东西买不到。
这种人,最好笼络。
给她点好处——搞点紧俏物资,请她吃顿饭,说话嘴甜一点,慢慢就能拉近距离。
距离拉近了,后面的事……水到渠成。
***想到这里,吹起了口哨。
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吵嚷声。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那是我的!”
“你的?你写名字了?谁捡到就是谁的!”
是许大茂和傻柱的声音。
***放好自行车,不动声色地走到中院,站在月亮门后面看热闹。
院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旧茶壶,脸红脖子粗地跟傻柱对骂。傻柱站在对面,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中间,两头劝:“大茂,你冷静点,不就是一把茶壶吗,至于闹成这样?”
“一大爷,不是一把茶壶的事!”许大茂嗓门更大了,“他何雨柱偷我的东西!这是**!”
“谁偷你的了?那茶壶搁在院子里三天没人要,我当垃圾扔了,你又从垃圾桶里捡回来,这会儿倒成你的了?”傻柱翻了个白眼,“许大茂,你要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说你呢,怎么着?”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傻柱:“柱子哥,你别跟他吵,为了一把茶壶不值当。”
“就是,柱子,算了算了。”三大爷阎埠贵也凑过来当和事佬。
***站在月亮门后面,看完了全过程。
许大茂这人,真不是个东西。那把茶壶确实是他的,但扔在院子里几天不管,傻柱以为是别人不要的,就扔进了垃圾桶。许大茂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反咬一口说傻柱偷他的东西,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灯,嘴臭脾气暴,但这事他确实没做错。
一大爷劝架的方式还是老一套——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
没意思。
***转身回了后院。
他对这种事没兴趣,也不想掺和。他要做的就是一个旁观者,看他们斗,看他们闹。
闹得越凶,越显得他这个“小透明”懂事、省心、值得信任。
等到有一天,他们闹得没法收场了,再来找他帮忙。
那时候……
他关上门,坐在床边,从柜子里摸出一个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空间里种的小白菜再有个五六天就能收了,小鸡仔已经长出了翅膀,兔子们也已经开始繁殖。
日子正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举起酒杯,对着虚空中的“空间”方向,无声地比了个“干杯”的姿势。
“敬穿越者。”
“敬随身空间。”
“敬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
他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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