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采购员的生活

各怀心思------------------------------------------，***第一次尝到了空间带来的甜头。，他照例关起门来进入空间，发现第一批种下的小白菜已经长得巴掌大了，绿油油的叶片肥厚水嫩，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长势喜人，比外面菜地里的至少大了一圈。，再过四五天就能收了。——十只小鸡已经褪去了绒毛，长出了硬羽，比正常的鸡苗长得快了两三倍。**也差不多，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在空间里跑来跑去，叫得欢实。，买回来的时候还是一对半大的兔子，这会儿母兔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怕是快要下崽了。，空间里的生物简直像上了发条一样疯长。，捧起一把灵泉水洗了洗脸，清凉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再过一个月，这十亩地就能产出第一批粮食。到时候……”，但嘴角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不知道谁家在改善伙食。***吸了吸鼻子，闻出来是猪肉炖粉条的味道，还挺香。“建国！建国在家吗？”。，何雨水端着一个搪瓷盆站在门口，盆里装着几个窝窝头和一碗炖菜。“雨水？你这是……”
“我哥说让你尝尝他的手艺。”何雨水大大咧咧地把盆子递过来，“顺便跟你说一声，我哥明天请客，叫你过去喝两杯。”
“请客？什么由头？”***接过盆子，随口问道。
“也没什么由头，就是几个人聚聚。一大爷也去，还有院里的几个老邻居。”何雨水说完，挥了挥手，“明天晚上啊，别忘了！”
***端着盆子回到屋里，把窝窝头和炖菜摆在桌上。
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炖菜虽然用料简单——白菜、粉条、几片五花肉，但火候掌握得好，香气扑鼻。
他慢悠悠地吃着，脑子里却在转悠——傻柱请客，叫了他。
这说明他在傻柱心里的分量在上升。从“邻居”变成了“可以一起吃顿饭的人”，这是个不大不小的进步。
傻柱这个人，嘴贱心热，交朋友不看对方有没有钱、有没有势，就看对脾气。他能被傻柱列入“酒友”名单，说明他这段时间的低调做人策略奏效了——不惹事、不占便宜、嘴巴严、能办事，这种人谁不喜欢？
“明天晚上……”***擦了擦嘴，“得准备点东西带去。”
空手上门不是他的风格。但也不能带太好的东西，免得让人起疑。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二锅头，又从空间的水潭边拿了几颗鸡蛋——空间里的鸡蛋是他从乡下买来的新鲜鸡蛋，放在水潭边保鲜，拿出来的时候还是凉丝丝的。
一瓶酒，十个鸡蛋。
不算贵重，但绝对拿得出手。
周末的晚上，傻柱的屋里热闹得很。
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二大爷刘海中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许大茂没来——傻柱请谁都不会请他。秦淮茹端着一盘花生米过来串门，被傻柱留着没走，坐在一旁嗑瓜子。
***到的时候，酒菜已经摆上了桌。傻柱炒了四个菜——醋溜白菜、炒鸡蛋、***、凉拌萝卜丝，虽然在***看来不算什么，但在六零年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已经是相当丰盛的一顿了。
“建国来了！快坐快坐！”傻柱招呼着他，一眼看到他手里的酒和鸡蛋，皱了皱眉，“你这是干啥？请你吃饭还要你带东西？”
“应该的，应该的。”***把东西放下，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挨着一大爷。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傻柱给大家倒了酒，举起杯子：“来来来，走一个！”
几人碰了杯，各自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话**打开了。
阎埠贵最先开口，他喝了口酒，咂巴咂巴嘴，看向***：“建国啊，你们厂最近还招人不？我那个大儿子解成，在家闲了半年了，你看能不能……”
“三大爷，招人的事归人劳科管，我就是个采购员，说不上话。”***笑着推辞，但话说得客气，“不过我帮您留意着，有消息跟您说。”
“哎，好好好，麻烦你了。”阎埠贵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
易中海在一旁慢悠悠地说：“建国进厂时间不长，但干得不错，我听赵科长说起过他，说他业务熟、脑子活。”
***心里一动——易中海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跟各个科室的人都有交情，他说这话不是无的放矢，是在帮他抬高身价。
“一大爷过奖了，我就是跑跑腿，没什么大本事。”***谦虚了一句。
刘海中打着官腔说：“小陈年轻，有前途，以后在厂里好好干，争取进步嘛。”
这位二大爷说话永远是这副调调，像是在给下属训话。***心里好笑，脸上却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坐在角落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男人们聊天，目光时不时在***身上扫一眼。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得像一幅画。
傻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打趣道：“秦姐，你看啥呢？建国脸上有花？”
秦淮茹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去你的，我看你脸上有花呢！建国比你顺眼多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
***也跟着笑，目光不经意间和秦淮茹对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种暧昧的气氛，恰到好处。
酒喝到一半，话题渐渐转向了院子里的事。
阎埠贵叹了口气：“最近日子不好过啊，粮店又限量了，每人每月定量降了两斤。”
“可不是嘛。”刘海中跟着叹气，“我家那口子天天念叨吃不饱，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嗷嗷叫。”
易中海端着酒杯没说话，但脸色也不好看。
***注意到，傻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是厨子，在食堂干活，怎么都饿不着他。秦淮茹低下了头，手里**衣角，她的日子比谁都难过。
“建国……”秦淮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你上次说的事，有信儿了吗？”
***知道她问的是临时工的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满，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进展。他想了想，用一种“尽力了但还在努力”的语气说：“秦姐，这事我跟马科长提了，他说要考虑考虑。你别急，我再催催他。”
阎埠贵耳朵尖，一听这话就凑过来：“什么事？秦姐要找工作？”
“临时工的事。”***简单说了一句。
“那敢情好啊！”阎埠贵立刻来了精神，“建国，你要能帮秦姐把这事办成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让秦姐请你吃饭！”
“三大爷，事情还没成呢，别急着请吃饭。”***笑了笑，余光瞥见秦淮茹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和期待。
傻柱大大咧咧地说：“建国，你就尽管去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话。秦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了傻柱一眼——这人果然是个热心肠，什么事都想掺和一脚。
但***不怕傻柱掺和。相反，傻柱越是热心，越能衬托出他的“沉稳可靠”。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宾主尽欢。
散场的时候，***帮傻柱收拾碗筷，傻柱拉住他，压低声音说：“建国，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许大茂那小子最近在厂里到处说你坏话。”傻柱皱着眉头，“说你这个人滑头，靠不住，让我少跟你来往。”
***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许大茂？他跟许大茂八竿子打不着，这人为什么要针对他？
“他说我什么了？”***问。
“说你给领导送礼、巴结领导，还说你在外面倒腾东西。”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管你倒腾不倒腾，反正我何雨柱交朋友看的是人，不是看别人说什么。我就是提醒你一声，防着点许大茂。”
“谢了，柱子哥。”
***表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已经把这件事记下了。
许大茂——这人果然是条**，谁挡他的路就咬谁。他跟许大茂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但许大茂还是咬了他，原因很简单——许大茂这个人天生就见不得别人好。
“有意思。”***回到自己屋里，点上一根烟，在黑暗中吐出一个烟圈。
许大茂主动挑衅，他不可能不回应。
但怎么回应，是个技术活。
正面对抗太蠢，他是采购员，许大茂是放映员，级别差不多，硬碰硬两败俱伤。而且许大茂这人阴险，会搞小动作，你跟他打明牌，吃亏的肯定是你。
最好的办法是——借刀**。
让傻柱去对付许大茂，这是原著剧情里最精彩的戏码之一。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添一把柴、加一把火，让傻柱和许大茂的矛盾自然升级，许大茂自然会倒霉。
而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露面。
“许大茂……”***把烟头掐灭，嘴角微微上扬，“我们慢慢玩。”
二
第二天是周日，***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空间里第一批小白菜收获的日子。
他关好门窗，确认四下无人，一转身进了空间。
十亩地里果然大变样——
小白菜已经长得巴掌大，翠绿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每一棵都壮实得不像话。菠菜和韭菜也差不多可以收了，青菜的清香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粗壮的秆子上挂了穗。小麦的麦穗沉甸甸地低垂着头，再过十来天就能收割了。黄豆的豆荚鼓鼓囊囊的，里面能听到豆粒摇动的声响。
土豆和红薯的地上部分已经长得很茂盛，底下估计已经结了不小的块茎。
十只小鸡已经长成了半大的鸡，几只小母鸡的冠子开始发红，怕是快要下蛋了。**也长大了，羽毛油光水滑的，在水潭里游得欢快。
最让***惊喜的是那对兔子——母兔果然下了一窝小兔崽，毛茸茸的七八只，挤在一起，可爱得很。
“大丰收啊。”
***蹲下来，开始收小白菜。
他没有全收，而是有选择地收了一部分——大概两百斤左右。剩下的让它们继续长，等需要的时候再收。
两百斤小白菜，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季节，是真正的硬通货。
他把小白菜用稻草捆成小捆，整齐地码在水潭边。灵泉水有保鲜的作用，这些菜放上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蔫。
有了这两百斤菜，他接下来就有了跟人“交易”的资本。
但不是现在拿出来。
现在拿出来，太扎眼。得等一等，等粮店连萝卜白菜都供应不上的时候，他再“偶然”发现一个“老乡”有菜卖。
至于怎么解释两百斤菜的来源——采购员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搞到点蔬菜不是什么稀奇事。别人问起来，就说是在乡下收的。别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个说法就行。
收了菜，***又给菜地浇了一遍灵泉水，给鸡鸭兔喂了食，在空间里转了一圈，确认一切都好，才恋恋不舍地出来。
回到屋里，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转转。
刚走到院门口，迎面碰上秦淮茹端着盆子去公用水龙头洗衣服。
“建国，今天休息啊？”秦淮茹笑着打招呼。
“嗯，今天没事，出去转转。”***站在院门口，没有急着走，“秦姐，临时工的事我昨天跟马科长又提了一次，他说下个月食堂确实缺人，让我把材料准备好送过去。”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需要准备的材料，你这两天去街道开个证明，再把户口本复印一份，我下周一帮你送过去。”
秦淮茹接过纸条，手微微发抖，眼眶都有点红了：“建国，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邻里邻居的，别这么客气。”***摆摆手，“秦姐，我先出去了，你忙你的。”
他骑上自行车出了胡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秦淮茹的感激是真实的，但她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份感激是“按揭”的，真正的“分期付款”还在后面。
帮她办成临时工，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他帮她“解决”了家里的吃饭问题——以一个合适的、不让人起疑的方式。
第三步……
不急，慢慢来。
***骑着车在北京城里穿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傻柱昨天提醒他许大茂的事，他表面上不以为然，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许大茂这个人，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还没有什么根基，但他未来会成为主角的一个麻烦。与其等他壮大了再对付，不如趁他现在还不够强的时候，就开始布局。
怎么布局？
第一，收集许大茂的把柄。这个人贪财好色，手脚不干净，肯定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只要用心查，一定能找到。
第二，拉拢许大茂身边的人。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在厂里见过两次，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跟许大茂不是一类人。许大茂对她不好，这个裂缝可以利用。
第三，借傻柱的手。傻柱和许大茂是天生的对头，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给傻柱递一把“刀”，他自然会砍下去。
这些事情不能急，但也不能拖。
***把自行车停在路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抽完烟，他骑上车，去了城南。
先去供销社看看王淑芬，再去**庄打听一下小鸡的事，顺便在老乡家里买点土特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富富有余，逍遥自在。
三
王淑芬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她换了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那么一点点，隐约能看到锁骨和白皙的脖颈。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扎了一条辫子，辫梢系了一根红色的头绳。
***走进供销社的时候，她正在整理柜台上的布匹。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陈同志，今天买东西？”
“不买东西就不能来看看王同志了？”***半开玩笑地说，靠在柜台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脸上。
王淑芬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整理布匹：“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布袋子，放在柜台上，“昨天去乡下办事，老乡给了点新鲜蔬菜，我一个人吃不了，给你带点过来。”
王淑芬打开布袋子一看，里面是几捆翠绿的小白菜，叶子上还带着露水，新鲜得像刚从地里***的一样。
“这……这也太新鲜了！”王淑芬惊呼了一声，赶紧把布袋口系上，生怕被别人看到。
在这个年月，新鲜蔬菜是真正的奢侈品。供销社里卖的都是萝卜白菜土豆这些耐储存的，绿叶菜极少见。这么好的小白菜，拿到黑市上去卖，一捆少说也要两三毛钱。
“你拿着吃，别声张。”***压低了声音，“以后我隔三差五给你带点。”
王淑芬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感激、犹豫，还有一点点心动。
“建国……”她第一次没叫“陈同志”，而是叫了他的名字，“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我乐意。”
简单四个字，没有花言巧语，没有甜言蜜语，但杀伤力比什么都大。
王淑芬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摆弄着柜台上的算盘珠子，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你这人……真不正经。”
“我正经得很。”***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两**业券，“帮我买两尺灯芯绒布，蓝色的。”
“给谁买的？”王淑芬接过工业券，一边开票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孝敬老**的。”***说，“我家后院的聋老**，一个人怪可怜的，买块布给她做件棉袄。”
王淑芬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柜台里拿出一卷蓝色的灯芯绒布，量了两尺，剪下来，叠好，用纸包起来递给他。
***付了钱票，把布揣进包里，正要走，王淑芬忽然叫住他。
“建国……”
“嗯？”
“下次……下次你来的时候，我给你带饭。”王淑芬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转身走到柜台后面不再看他。
***微微一笑，出了供销社。
王淑芬这条线，已经上钩了。
他骑上车，吹着口哨往**庄的方向去了。
**庄在城南十里外，是个不大的村子，四五十户人家。***之前来过一次，就是在这里买的小鸡和兔子。
这次来，他想再买几个小鸡仔，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两个小猪仔。
猪仔不好搞，农村养猪都是有数的，多养一头要上交，老百姓自己舍不得吃。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门路——有些人家母猪下崽多了，偷偷卖掉一两只是常有的事。
***在村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上次卖小鸡给他的老汉。
老汉姓李，六十多岁，满脸褶子，但精神头很好，正蹲在院子里编筐。看到***来了，他咧嘴笑了：“小陈来了？要买啥？”
“李大爷，你家还有小鸡仔吗？再给我来十只。”***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
李大爷接过烟，抽出一根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小鸡仔有，**鸡刚抱了一窝，十五只，你要十只的话……八毛钱一只。”
“上次不是五毛吗？”***笑着问。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李大爷眯着眼睛，“小陈，你是城里人，你应该知道，现在啥东西都涨价，小鸡仔也涨了。”
***没有讨价还价。
八毛一只确实贵了，但他不在乎。空间里的东西长势快，十只小鸡养一个月就能长成大鸡，到时候不管是杀了吃肉还是卖给别人，利润都远超这八毛钱。
“行，八毛就八毛，十只。”他从兜里掏出八块钱递过去。
李大爷收了钱，钻进鸡窝里，抓了十只小鸡仔，装在一个竹笼子里递给他。
“李大爷，你家有没有猪仔？”***接过竹笼子，随口问了一句。
李大爷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猪仔没有，你要买猪仔得去北边的张家庄，那里有户人家母猪刚下了崽子。”
***把张家庄记在心里，道了谢，骑着车往回走。
自行车后座上绑着竹笼子，十只小鸡仔叽叽喳喳地叫着，引得路人侧目。
***毫不在意——他是采购员，买几只小鸡仔算什么？
出了村，找了个没人的土路，他把竹笼子送进空间，又把自行车送进去，人跟着进去。
空间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
十只新来的小鸡仔被放进鸡群，一开始还有些生疏，没过一会儿就融入了进去。之前在空间里养的那批鸡已经长大了不少，其中两只小母鸡已经开始下蛋了——***在水潭边发现了两个白皮鸡蛋，小巧玲珑，温温热热的。
“好家伙，这么快就下蛋了。”***把鸡蛋捡起来，放在水潭边的一个小篮子里——那是他用柳条自己编的，虽然歪歪扭扭的，但能装东西。
水潭边现在已经堆了****——粮食、蔬菜、鸡蛋、肉、布料、日用百货，像一个小型的仓库。
十亩地的庄稼长势喜人，第一批玉米已经灌浆了，再过个把星期就能收。到时候他就有了一批真正的“硬通货”——粮食。
在这个年代，有钱不如有粮。粮票虽然能买到粮食，但买不到随心所欲的数量。而他有空间，粮票对他来说是锦上添花，空间里的产出才是根本。
***蹲在水潭边，洗了把脸，喝了口水，靠在潭边的土坡上，仰头看着空间里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却永远亮堂堂的。
这个世界很大——十亩地只是他开发的一小部分。远处的雾气后面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但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去探索。
“慢慢来。”他闭上眼，“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