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赶山王:从一片天麻开始  |  作者:青菜肉丝  |  更新:2026-05-11
沈怀仁------------------------------------------,夜风摇曳,火把光影忽明忽暗。,脚步虽已不再踉跄,双腿却依旧酸软乏力,大腿酸胀得如同灌了铅。下坡山路崎岖湿滑,每一步都得脚趾死死抠住地面,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滚落。赵大壮举着火把走在前头引路,火光将他身影拉得颀长,投射在树干上,宛如一堵厚重移动的墙。“长青,这人你从哪儿捡的?”赵大壮回头瞥了眼担架上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问道。“鹰嘴崖底下。鹰嘴崖?”赵大壮倒吸一口凉气,满脸后怕,“那地方你也敢去?你明明去三道沟挖天麻,怎么跑到鹰嘴崖那边了?听见崖下有动静,过去瞅了一眼。”,忍不住叹道:“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地方向来邪性,老一辈都说,崖底埋着好几个失足采药人,摔下去连具囫囵尸首都找不全。这不还是把人救回来了。”林长青语气平静。,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咽了回去。,三十出头,常年在砖窑出力气,一身蛮力沉稳扎实。他一路闷不吭声,脚步稳如磐石,偶尔低头打量担架上的陌生人,目光满是警惕,如同审视一头来路不明的野兽。,手中举着火把,左腿微跛,步履却比旁人更为迅疾。他未曾多看担架上的伤者,目光始终锁在林长青的背影上,仿佛要将这个重生归来的儿子,从头到脚重新审视一遍。,一行人借着夜色火把,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月亮冲破云层,洒下一片清辉,将整片林子笼罩得银白皎洁。树干上天然的斑驳纹路,宛若一只只眼眸,在月色下静静凝望着这支深夜归山的队伍。,林长青一眼瞥见树下立着一道身影——是老孙头。他未曾点火把,独自倚着树干,手中攥着酒葫芦,嘴唇微动,似在咀嚼吃食。见队伍走近,老孙头依旧纹丝不动,先是淡淡扫了眼担架,又将目光落在林长青身上。“还真让你给遇上了。”老孙头声音不高,在静谧夜色中却格外清晰。
“嗯。”
“人还能撑得住?”
“暂无性命之忧。”
老孙头点点头,拧开酒葫芦灌了一口烈酒,旋紧盖子后背着手转身隐入林间。走出几步,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叮嘱:“这人身上带着官气,绝非寻常百姓。你救人一命,往后是福是祸,还不好说。”
林长青脚步未停,可老孙头这番话,却像一根细刺,深深扎进心底。
官气、不一般人……他低头想起帆布包里那份调查报告,满纸皆是野生药材保护、资源开发这类新潮字眼。放在1978年的乡村,绝非普通人能触及的格局眼界。
再默念一遍落款名字——沈怀仁。
抵达村口时,已近夜里九点。
秋日入夜本就暗沉,九点的村落早已万家熄灯,一片寂静。可今夜村口老槐树下却围满了村民,篝火熊熊燃烧,将众人脸庞映得通红。
王桂兰站在人群最前方,手中提着一盏蒙尘马灯,灯光昏弱,却一眼锁定了归来的儿子。她没有出声呼唤,也没有快步上前,只是静静伫立,马灯高高举着,嘴唇紧抿,眼眶早已泛红**。
小梅躲在母亲身后,探出小脑袋,望见林长青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秀秀立在一旁,手中紧紧攥着一件备好的棉袄,本想给受寒的哥哥披上。可看清他满身泥泞、手掌布条渗血的模样,指尖不由得攥得更紧,终究没能递出去。
二弟建国从人群里挤出来,快步跑到林长青身前,上下仔细打量,瞥见他身上沾染的血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急切问道:“哥,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
“不是我的血。”林长青指了指担架,“是这位伤者的。”
建国这才注意到担架上昏迷的中年男人,愣了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底带着几分怯意。
大队**王德贵也从人群中走出,身披军大衣,嘴里叼着烟卷。他走到担架前俯身打量,烟灰不慎落在中年男人中山装上,随手拍去,凑近看清面容的刹那,脸色骤然大变。
“这人……”王德贵猛地取下烟卷,语气满是惊惶,“我认识他!”
周遭村民纷纷好奇追问,他却避而不答,直起身神情复杂,夹杂着惊讶、心虚与几分难以言喻的慌张。他转头看向林长青,沉声问道:“你在哪儿发现他的?”
“鹰嘴崖下。”
“鹰嘴崖……”王德贵低声重复,神色沉吟片刻,当即朝着村民高声吩咐,“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抬去大队部值班室!快去叫村里沈大夫出诊!”
“沈大夫前两天回省城了,家里有事,走了好几天,归期还未定。”有人连忙回话。
王德贵脸色愈发难看,原地焦躁踱步两圈,当即指着赵大壮下令:“你立刻去乡里请刘大夫,就说有重伤急症,让他务必骑车赶过来,越快越好!”
赵大壮看向林长青,见他点头示意,当即把手中火把插在地上,转身快步狂奔而去。跑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接过林长青脚边的天麻竹篓安置妥当,才再度匆匆离去。
林长青卸下肩上帆布包,递给身旁的秀秀,叮嘱她先带回家,切勿私自打开翻看。秀秀接过布包,望着哥哥欲言又止,终究抱着布包默默转身回家。
王桂兰终于迈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冰凉微微发颤。千言万语堵在喉头,那句“你可吓死妈了”终究未曾说出口,只化作一句朴实牵挂:“还没吃饭吧?”
“没呢。”
王桂兰闻言,转身快步往家赶,步履匆忙。走出几步又驻足回头,目光淡淡扫过担架上的陌生人,没有好奇窥探,也无过多警惕,只有一位母亲,在儿子涉险归来后,对周遭一切本能的审视与戒备。
重伤的沈怀仁被抬进了大队部值班室。
这是王德贵特意安排的主意:“卫生所屋子阴冷潮湿,这人从崖上摔下来本就伤重,再冻上一夜,身子根本扛不住。”
值班室里有一张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褥子,虽算不上暖和,却远比卫生所冰冷的铁架床舒适。村里几位热心妇女抱来两床棉被,端来热水,七手八脚为沈怀仁擦拭脸上、身上的尘土污泥,细心照料。
林长青没有进屋,独自站在门口抽着父亲卷的旱烟。烟叶子劲头极大,呛得他阵阵咳嗽,却依旧未曾掐灭,一口口缓缓吞吐,静静望着屋内忙碌的人影。
王德贵从值班室走出来,走到他身旁,先是上下打量一眼,随即开口问道:“你进山挖的那些天麻,放哪儿了?”
“搁家里收好了。”
“大概有多少斤?”
“二十来斤鲜货。”
王德贵嘴角微微抽搐,心底满是震惊。二十来斤野生天麻,这可不是寻常运气能碰上的。青松岭山林物产虽不算贫瘠,但野生天麻素来珍稀难寻,他当了二十年大队**,亲眼见过的野生天麻加起来不足十株,林长青一趟进山便能挖回二十余斤,早已超出运气范畴。
“你怎么知道那片山沟有天麻?”王德贵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并无盘问之意。
“常年走山认路,机缘巧合碰上的。”林长青吸了口旱烟,语气淡然从容。
王德贵深深看了他几秒,没有继续追问。他心思通透,林长青深夜满身疲惫归来、坐拥一篓珍稀天麻、还救下一位身份不凡的外来干部,三件事叠加在一起,全然不似十八岁毛头小子的行事格局。但他看破不说破,抬手拍了拍林长青的肩膀:“早点回去歇息,明天大队部给你记两个工分。”说罢便转身离去。
林长青掐灭烟蒂,转身朝着自家院落走去。
还未进门,远远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葱花炝锅香气。他驻足院门口,愣立片刻,心底暖意翻涌。葱花炝锅在寻常人家不算稀奇,可在他家却格外金贵——家里仅剩的一点猪油早已见底,这般炝锅,分明是母亲把最后珍藏的一点猪油都拿了出来,只为给他做一碗热乎饭菜暖身子。
他轻轻推开院门。
堂屋煤油灯亮着昏黄微光,透过窗纸隐隐透出暖意。掀开棉门帘进屋,矮桌上早已摆好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宽面片,汤面上漂浮着翠绿葱花与几滴油星,碗旁还放着三颗白水煮鸡蛋,蛋壳磕裂,露出鲜嫩蛋白。
家里已有数月未曾吃上鸡蛋。院中几只母鸡下的蛋向来精打细算攒着,凑够一小篮便挑去集市售卖,换粗盐、酱油、火柴等生活必需品,平日**本舍不得自家享用。母亲今日竟一次性煮了三颗,全是心疼他深夜进山受累。
王桂兰坐在灶台边,拿着破蒲扇轻轻扇着火,见他进来,连忙示意:“快趁热吃,凉了坨住就不好入口了。”
林长青落座,端起碗筷。
他没有急着吃面,先夹起一颗鸡蛋缓缓咬下。蛋白略老,蛋**泽深黄醇厚,是农家土鸡蛋独有的鲜香。他细细咀嚼回味,心底五味杂陈。前世晚年孤苦伶仃,最后一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早已记不清。只依稀记得,小梅曾给他捎来鸡蛋,他舍不得吃,搁置许久直至变质坏掉。
王桂兰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用餐,时不时扇动灶膛柴火,柔声叮嘱:“慢点吃,别烫着。锅里还温着一碗,吃完再盛。”
林长青低头扒着面条,温热的汤汁熨帖着五脏六腑,滚烫的泪水却悄然滑落,滴进碗中。好在煤油灯光线昏暗,终究没让母亲察觉。
翌日清晨,一阵摩托车轰鸣声将林长青从睡梦中吵醒。
在***代末的乡村,摩托车是极其稀罕的物件,整个公社唯有乡长配有一辆老旧幸福摩托,轻易舍不得动用。耳边的声响绝非那辆老旧柴油机般突突作响,而是更为利落沉稳的轰鸣,带着一股子城里物件的利落劲儿。
他起身穿衣走出院门。
大队部门口停着一辆草绿色边三轮摩托车,车身擦拭得锃亮崭新,车轮还沾着未干的路途泥泞,显然是远道疾驰而来。车旁站着两人:一位是连夜被赵大壮请来的乡里刘大夫,白大褂套在棉袄外,模样略显别扭;另一位是身着四兜干部服的中年男子,四十岁上下,浓眉大眼,腰板挺直,气度沉稳,一看便知是当过兵、身居公职的人物。
王德贵小心翼翼陪在一旁,神态比平日谦和了不少。
林长青走近时,那名干部正从值班室走出,手中拿着一沓纸张,正是他昨日从鹰嘴崖下捡回的中药材调查报告。干部低头翻阅几页,神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能确定是沈同志本人?”干部低声向王德贵询问。
“错不了,我认得他的模样。”王德贵压低声音回话,“沈怀仁同志是省里下来的干部,之前来咱们公社调研,我有幸陪过一顿饭。”
林长青闻声,心头一动。
果然是沈怀仁,当真出身省城公职体系。
“伤势情况如何?”干部又问。
“刘大夫刚诊治过,额头磕碰伤口缝了七针,两根肋骨骨裂,万幸没有伤及肺腑。只是颅内情况不明,必须送往县医院做详细检查才能放心。”
干部微微颔首,迈步走出值班室,目光径直落在林长青身上,上下仔细打量。补丁摞摞的粗布棉袄,袖口挽起,手腕新伤尚未结痂,脚上布鞋沾满山野泥泞,早已磨得看不出原貌。
“是你救下的沈怀仁同志?”干部开口问道。
“是我。”
“叫什么名字?”
“林长青。”
干部与王德贵对视一眼,王德贵轻轻点头,示意正是此人。
“我姓赵,在县革委会办公室工作。”干部主动自我介绍,伸手与林长青相握。掌心力道沉稳有力,稍握便松开,“沈同志是省里委派下来调研的重要人员,已在咱们县驻留近一个月。前天从公社进山,打算实地考察青松岭野生药材资源,昨日一整天失联,县里上下十分焦急,连夜派人四处搜寻。”
林长青静静听着,没有多言插话。
赵干部语气放缓了几分,诚恳说道:“林长青同志,真心感谢你出手相救。沈同志身负省里重要调研任务,若是在深山出了意外,我们实在难以向上级交代。你的这份善举与功劳,组织上都会如实记录在册。”
说罢,赵干部转身指挥随行人员,小心翼翼将沈怀仁抬出值班室,平稳安置在边三轮摩托的边斗里,身下垫着棉袄软垫。
摩托车轰然启动,扬起一阵尘土,转瞬驶出村口,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村口大槐树下,村民三三两两聚集议论,闲话不休。
“这姓沈的绝对是大干部,县里都专门派摩托来接!”
“你看那一身四兜干部服,少说也是省里来的大人物。”
“长青这下可立了大功,往后说不定能沾上好福气!”
林长青对周遭闲话置若罔闻,默默转身回家。
刚进门,秀秀便悄悄把他拉到灶房后院,将那只军绿色帆布包递了过来,小声说道:“哥,我没敢打开翻看,只是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翻到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姑**照片。”
“什么样的照片?”
秀秀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一个很秀气的年轻姑娘。”
林长青把帆布包拎进自己屋里,关上门,将布包轻轻放在土炕上。
军绿色帆布早已洗得发白,包带处一圈黝黑汗渍,看得出是常年随身携带、用了多年的旧物。他打开布包,逐一取出物件:工作笔记本、钢笔、信纸、找回的单只皮鞋,还有一个铝制饭盒。
掀开饭盒盖子,里面的饭菜早已变质发酸,是西红柿炒鸡蛋配米饭,一股酸腐气味扑面而来。他迅速盖上盖子放到一旁,拿起那本牛皮封面的工作笔记。
封面右上角印着“工作笔记”四字,右下角落款“沈怀仁”,字迹工整清秀,一笔一划沉稳有力。他翻开首页稍作扫视,便轻轻合上。终归是他人私人物品,过多窥探不合分寸。
可秀秀说的那张照片,并不在笔记本内页。
他细细翻找,终于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发现端倪:一张白纸折成简易封套,里面恰好插着一张三寸黑白照片。
照片边角微微卷曲,画面里站着一位年轻姑娘,立于梧桐树下,身着素雅白衬衫,长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她微微侧身,略显拘谨,嘴角轻抿,眉眼清秀温婉,自带一股恬静灵气。
沈清菡。
林长青一眼便认出了她。
前世,沈清菡在青松岭插队当了三年知青。回城那天,他远远站在村口凝望,她身着洗旧碎花衬衫,背着黄帆布书包,离去时回头望了一眼村庄,目光未曾落在他身上,可那张温婉眉眼,却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而这张照片里的她,更为青涩稚嫩,比前世他初见时还要年轻两岁。那时尚未历经乡村岁月的风吹日晒,脸庞圆润白皙,眼眸澄澈有光,满是少女的鲜活朝气。
林长青翻过照片背面,一行秀气小字映入眼帘:
**清菡,十九岁生日留念,1977年夏。**
一九七七年夏天,正是一年之前。
他久久凝视着这行字迹,心绪翻涌。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无形丝线,早已悄然牵连。他扎根青松岭,她远在省城,相隔数百里山水,可她的照片,此刻却静静躺在他手边。
林长青小心翼翼将照片放回纸套,收好笔记本,把帆布包系紧,放进炕柜最深处,用褥子遮盖妥当。
走出房门,王桂兰正在院子里撒苞米粒喂鸡,一边喂食一边轻声嗔怪着争抢吃食的鸡鸭。见儿子出来,她放下簸箕走上前,抬手用袖子轻轻擦了擦他脸颊,说不清是拂去尘土,还是暗藏牵挂。
“你爹让你抽空去一趟老孙头那儿。”母亲开口说道。
“老孙头找我?有什么事?”
“你爹只说让你过去,没细说缘由。”王桂兰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早你爹把你大哥那杆旧**从柜子里翻出来了,擦了大半晌。我问他缘由,他也不肯吭声。”
林长青心头一动。
大哥离世后,那杆**便被紧锁柜中,林镇山从不允许旁人触碰,连他自己都常年避而不谈。如今竟特意翻出擦拭,显然另有深意。
他没有多问,径直走出院门,朝着后山白桦林走去。
秋日暖阳冉冉升起,金灿灿的光线洒满青松岭,林间寒霜渐渐消融,松针尖挂满晶莹水珠。空气清冽甘醇,吸入肺间,裹挟着淡淡的松脂清香,沁人心脾。
行至白桦林那棵歪脖古松下,果然又见老孙头静立在此。
往日从不离身的酒葫芦,今日竟破天荒没有挂在腰间。老人双手揣在袖筒里,眯着眼悠然望着天边流云,神色淡然悠远。
“孙爷爷。”林长青轻声唤道。
老孙头眼皮都未曾抬起,慢悠悠的嗓音从喉间溢出:“你爹传给你的那本《赶山经》,如今看了几页?”
林长青顿时愣住,满脸茫然。
《赶山经》?
前世跟着老孙头学了无数进山本事,设套捕猎、追踪辨迹、观天识向、避险求生,皆是口头言传,从未听过有这么一本典籍。
老孙头缓缓睁开眼,瞥见他脸上的茫然,忽然咧嘴一笑,笑意中带着几分得意,又藏着欣慰与感慨。
“你爹没跟你提起过?”老孙头缓缓说道,“这本《赶山经》,我已传了三代赶山人。你爹那辈,我亲手传给了他,可惜他心结难放,终究没能接住。你大哥走得太早,我还没来得及传授。如今整个青松岭,唯有你,能扛得住这本传承。”
他从袖筒里伸出手,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蓝布小包,布料早已磨损褪色,边角磨得发白。将布包搁在膝盖上,层层掀开,一本薄薄的线装小册子显露而出。纸页泛黄发脆,边角卷曲老旧,封面上三个苍劲毛笔字格外醒目:**《赶山经》**。
林长青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泛黄纸页的刹那,仿佛有一股温热厚重的传承气息悄然传来,微微发烫。
老孙头重新把手揣回袖筒,再度眯起双眼,声音低沉悠远,仿佛从山林岁月深处缓缓飘来:
“好好研读吃透。这本经书,既能保你进山平安、养家糊口,能救人于危难;可若心术不正、贪念丛生,也能——惹祸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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