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比刚才更大的笑容。
"念念？你怎么来了？"
"你拿着我的卡在这儿花276万，我能不来吗？"
我走进去，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张卡上。
钱淑芳也站了起来。
她笑得很自然，拍拍我的手。
"念念来了正好，快过来看看，你弟选了一台白色的，多好看。以后开出去多体面！"
"是吗？"
我没动。
"小远。"
我转向方远。
"这台车276万，你打算怎么付？"
方远翻着画册的手停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方铭，又看了一眼钱淑芳，最后看向我。
"嫂子，我哥说了，他来搞定。"
"他来搞定。"我重复了这四个字。
"拿的是我的卡。"
贵宾室里安静了两秒。
方铭站起来，把卡往茶几上一放，两步走到我面前。
"念念，咱们出去说。"
"不用出去。"
我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就在这儿说。这张卡是我的，密码只有我知道，存单锁在银行保险箱里。你怎么拿到的？"
方铭没立刻回答。
他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我见过，每次他撒谎之前都会做。
"你先别急，是妈说小远刚毕业，需要一台车跑业务。"
"跑什么业务？他连工作都没有。"
"就是有了车才方便去面试、去见客户嘛。"
钱淑芳接过话："念念，你弟毕业了总得有台车撑场面。你们两口子又不差这点钱，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
"妈。"
我看着她。
"您刚才那句话，我建议您再想想。"
钱淑芳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我什么意思你还听不懂？小远是铭子的亲弟弟，给亲弟弟买台车怎么了？"
"买车可以。"
我的语气没有起伏。
"用他自己挣的钱买。"
"他才毕业哪有钱！你嫁过来这几年也没给家里添过什么大件，一张卡捂得比什么都紧，当谁不知道？"
话讲到这里，已经不是车的事了。
"妈，我嫁过来的时候彩礼一分没收。婚后家里的开销，从物业到水电到你和爸的体检，全是我跟方铭AA。"
"那是应该的！"
"不是应该的。是我愿意，所以做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方铭伸手想拉我。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