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
兄长附和。
"对。沈渡寒是沧澜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配瑶光正合适。"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碗里的茶汤。
云伯衍看向我。
"暮霜，你怎么看？"
全堂的视线落过来。
有打量，有审视，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我站起来。
"大长老，这门婚约本来是定给云家嫡女的。"
堂中安静了。
"我便是云家嫡女。"
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父亲开口。
"暮霜。"
只喊了这两个字。
但语气里的压制和警告，在座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我看着他。
"父亲，我没说我要这门亲事。"
我把视线收回来。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您怎么安排，是您的决定。这个家的事，由您做主。"
我坐了回去。
身后传来旁支子弟压低的嗤笑。
"流浪了二十年的野丫头，也敢惦记沧澜剑宗的婚事。"
"就她那修为，沈家看一眼都嫌掉份。"
我没回头。
云瑶光站起来，向我行了一礼。
"姐姐，是瑶光僭越了。若姐姐觉得不妥，瑶光愿意退让。"
她说得诚恳至极。
堂中几位长辈当即出声。
"瑶光这孩子，多懂事。"
"不用退让，婚约给瑶光最合适。"
父亲一锤定音。
"就这么定了。婚约由瑶光承继。散了。"
我坐在原位，等所有人走完，才起身。
族会的香炉还在燃着，烟气缭绕。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安静。
安静得连识海中那柄虚影灵剑的嗡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它在叫我。
我知道。
天骄**前半月，云府上下忙碌起来。
云瑶光的丹房每日送来三种顶级丹药，皆是母亲亲手配制。
破境丹一炉只出三颗，两颗给了云瑶光，一颗给了兄长。
没有我的份。
母亲的理由和之前一样。
"暮霜，你在外流落多年，经脉紊乱。丹药性烈，你根基弱，受不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看我。
从我回来到现在，她从来不正面看我的眼睛。
这一点，我记住了。
**子过得清闲。
偏院里没有功法藏书，没有灵石供给，每日只有一顿灵膳，还是最末等的。
倒也无所谓。
北荒二十年，我吃过的东西比这差一万倍。
那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