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站在场边，亲自指导。
云瑶光调整姿势，挥出一剑。剑气偏了，削了一截树枝。
父亲没有不悦，反而点了点头。
"有长进。这柄霜寒通灵性，日后与你心意相通，威力远不止此。"
"与你心意相通。"
我站在演武场廊下，听到这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隐约浮着一道极淡的冰蓝纹路。
那是霜寒落入这世间时，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没走进去。
母亲端着一碗补元汤从侧门过来，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暮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了剑鸣声，过来看看。"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演武场是你父亲指导瑶光的地方。你刚回来，多休息，少走动。"
她绕过我，进了演武场。
把补元汤递到云瑶光手中。
"累了吧？喝口汤歇歇。"
云瑶光接过汤碗，隔着蒸腾的热气看了我一眼。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乖，很甜。
"姐姐也要来练剑吗？场地很大，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父亲闻言，皱了下眉。
"她刚从北荒回来，根基不稳，别在这添乱。"
云瑶光赶忙收了笑。
"是女儿多嘴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霜寒又一声剑鸣。
很短，很轻。
像在喊我。
第三天，云氏召开族会。
我坐在末席，身旁是几个远房旁支的子弟。
大长老云伯衍坐在主位，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件，天骄**的参赛名单。
"云氏此次共出三人。承玄、瑶光、以及三房的敬修。"
我的名字不在其中。
没有人觉得意外。
第二件事，让议事堂里的气氛变了。
"沧澜剑宗沈家来函。"
云伯衍展开一封信函。
"二十年前，沧澜剑宗宗主与我云氏定下婚约。沈家嫡子沈渡寒，与云家嫡女互为道侣。"
堂中一片低语。
云瑶光微微低头，耳尖泛红。
"如今云家嫡女已归，沈家来函确认，这门亲事如何定夺。"
沉默。
父亲率先开口。
"暮霜流落北荒二十年，根基如何、修为如何，我们一无所知。沧澜剑宗是名门大派，这门亲事关乎两家体面。"
他停顿了一下。
"瑶光在我身边长大，知根知底。我的意思是，婚约由瑶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