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体向右弯下去，一头黑发扎成高马尾，鬓边别着一枚珍珠发夹，正在低头拍路边那丛小白雏菊。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恰好落在她侧脸上，把她脸颊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锁骨在光线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张长椅旁边，草坪斜对面的另一条岔路上，还有一个人。
一个男的。黑色连帽衫，**兜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低着头看手机，步伐不快，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散步路人。
当时我完全没注意这个人。真的，完全没。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姑娘和辣条身上，因为我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个灾难场景——辣条冲过去把人家裙子叼住，姑娘尖叫，咖啡泼翻，围观群众报警，我又进一次***。
“辣条，”我压低声音，用最严厉的语气说，“你给我坐下。坐下！”
它没理我。
它的后腿又往下压了半寸，肩胛骨更突出了，整个身体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我甚至能听见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不是害怕，是那种高度专注下压抑不住的战意。
“坐下！现在——”
“嗖——！”
牵引绳从我手里脱出去了。
那种脱手不是一点一点滑出去，是瞬间的。嵌在绳柄缝里的橡胶防滑颗粒在我手掌心拉出一道**辣的红痕，绳子从我握紧的拳头里整个抽走，速度之快让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抓握反应。我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往前一个踉跄，右脚被步道上的地砖缝绊了一下，膝盖硬生生磕在地上，裤腿蹭破了一块，帆布鞋的鞋带散了一只。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膝盖一瘸一拐开始往前跑的时候，辣条已经掠过二十多米的距离，化作一道贴着草坪的黑白色闪电，直奔长椅而去。
然后发生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因为我以为它会直接撞上姑娘。没有。它在距离长椅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猛地来了一个急转弯——不是直线冲过去，而是从右侧切入，像一个打了八年职业联赛的足球前锋在**里走位，画出一条精准的弧线，从姑娘和长椅之间的缝隙穿了过去。
然后它的嘴叼住了一个东西。
不是姑**裙子。不是。
是姑娘裙子旁边晃荡着的那枚珍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