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腿。
可这些话，我一句都不能说。
于是我只回她四个字。
“与我无关。”
孟棠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周彻，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只是话少。”
“现在我才发现，你是真的凉薄。”
我笑了下，脸**辣地疼。
“说完了吗？”
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过了几秒，她眼泪掉下来，声音忽然低了。
“你知不知道，程野从小就护着我。”
“小时候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是他替我挨了打。大学时我交不起学费，也是他陪我四处打工。就连你刚创业那会儿，要不是我把自己的存款拿出来帮你，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我听着，只觉得讽刺。
因为她嘴里那笔“存款”，其实一半是我转给她的，另一半是我妈卖了老家金镯子凑的。
但她说得理直气壮，像天底下所有功劳都该记在她头上。
“周彻。”
她一步步走近，抬手攥住我衣领。
“你今天欠程野一条腿。”
“你记住。”
我低头看她的手。
细，白，指甲修得很漂亮。
以前我加班晚，她会用这只手给我发语音，说阿彻，回来给你留了汤。
原来人变起来，真就一眨眼。
我拉开她的手。
“你可以走了。”
她怔了怔，像没料到我会赶她。
安静了半天，她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
“谁让我最爱你。”
“这次就这样，下不为例。”
她说完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本该庆幸，她没有继续闹。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像有人提前挖好了坑，只等我往里跳。
而三天后，我妈那通电话，直接把我拽进了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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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做最后一次情报确认。
屏幕上是盛九今晚的行踪表。
而电话那头，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
“阿彻，你快来救妈。”
“我……我在云禧饭庄，他们不让我走。”
我心口猛地一沉，声音压得发紧。
“怎么回事？”
我妈在那边抽了口气，像是怕得厉害。
“孟棠说想跟我好好吃顿饭，商量你们结婚的事。我想着你忙，就先替你来见见她。”
“结果吃完结账，她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