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崩溃”、“毁坏家族名誉”，被送入疗养院，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
这一世，游戏规则该换了。
顾辞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的笑意。他走到画架前，上面蒙着黑布。掀开黑布，《春山空》的墨色山水在灯光下流淌着灵气。但他没有动这幅画，而是抽出一张空白画布，拿起炭笔。
“既然你们喜欢玩替身游戏，”他低声呢喃，“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影子。”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顾辞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他没有临摹《春山空》，而是凭记忆，画了一幅上一世他在十年后才会看到的画——那是林清浅委托另一位画家创作的，名为《伪神》。
画中，一个盲眼的雕塑家正在雕刻一尊完美的神像，而神像的脸，赫然是顾言。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地下室时，顾辞扔掉炭笔。这幅画线条凌厉，充满讽刺意味，更重要的是，它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颓废美学。他给这幅画取名《前夜》。
晚上七点，兰亭会所。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尽是上流社会的虚伪寒暄。顾辞穿着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色衬衫，袖口却用暗线绣着“第八号”三个小字——这是他上一世在狱中学会的标记法。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大画家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顾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搂着林清浅的腰，笑容刺眼。
林清浅今天穿了一条雾霾蓝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看都没看顾辞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中的一个尘埃。“顾辞，爷爷不喜欢等人。你的画呢？”
顾辞慢条斯理地从车后备箱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不是装《春山空》的那个，而是另一个更朴素的盒子。
宴会厅中央，顾振华坐在主位，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开始吧。”
按照流程，先是顾言展示他的作品《荒原狼》。画布展开，是一匹在暴风雪中嘶吼的狼，笔触狂野，极具张力。在场宾客纷纷鼓掌。
“不错，有野兽派的风骨。”顾振华微微颔首。
顾言得意地瞥了顾辞一眼。
接着，轮到顾辞。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与嘲弄。他们都知道，顾辞那个疯子，又要拿他那套“玄学山水”出来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