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程念，女扮男装给傅衡当了六年私人司机。
风里来雨里去，连他凌晨三点的电话我都接。
他当着全公司的面说："老程比我亲兄弟都靠得住。"
直到他女朋友季薇的私密睡衣出现在我车后座。
暴雨天，高速路上，他一脚把我踹下车。
"程念，你**不如。"
前世，我扒着车窗求他听我解释，他把我锁在**里，反复碾压。
重活一世，大雨里，他等我开口求饶。
我往后退了一步，站进了黑暗里。
"傅总，慢走。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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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没用。
挡风玻璃上全是水，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
傅衡坐在后排，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手里捏着一团黑色蕾丝，指节发白。
那是季薇的睡衣。
五分钟前，他从后座的椅缝里翻出来的。
"停车。"
他的声音很轻，但我听了六年，太清楚这个调子意味着什么。
暴怒。
我把车靠边，打了双闪。
高速路上，暴雨天，停车很危险。
但傅衡说停，我就得停。
六年了，一直是这样。
"傅总，这个东西我不知道——"
"下车。"
他打断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雨砸在身上，几秒钟衣服就湿透了。
我站在车旁边，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
傅衡从另一边下来，绕过车头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大半个头，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程念，这东西，怎么回事？"
他把那团蕾丝甩到我胸口上，黑色的布料贴在我湿透的白衬衫上。
"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
"你不知道？"他笑了一声，"这是季薇的东西，在你车上，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傅总，这辆车除了我开之外，季小姐也坐过很多次，有可能是她自己——"
"你什么意思？"
傅衡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
"你是说季薇自己把内衣丢在你车上？她有病？"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傅衡认定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六年了，我太了解他了。
"程念，我把你从修车厂里捡回来，给你开工资，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