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蒋慧芳笑了一下。

"签字可以，但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林若琪避开我的视线。

顾承安皱眉。

"妈，若琪昨晚哭了一夜。她在顾家压力大，你做母亲的不能只顾自己。"

陈姐当场站起来。

"她胃出血要手术，她怎么只顾自己？"

蒋慧芳看向陈姐。

"这是我们家事，外人少插嘴。"

陈姐还要说，我拦住她。

我问林若琪："你也是这么想的？"

林若琪咬着唇。

"妈，我只是希望你理解我。"

"我怎么理解？"

她声音轻了些。

"你先把钱转给我，我马上签。"

护士正好进门。

听见这句，脸都沉了。

顾承安却像没听见。

"妈，两万对您不是大数。若琪嫁给我，不该天天为钱低头。"

我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出？"

顾承安一顿。

蒋慧芳接过话。

"我们顾家的钱，自然有顾家的规矩。媳妇娘家能不能帮衬，也能看出教养。"

我笑了。

"原来教养是逼病人赚钱。"

蒋慧芳脸一沉。

"亲家母，话别说这么难听。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补充协议。你签了，我们就签手术同意书。"

陈姐夺过去看。

"你们让她承诺以后每月给若琪三万生活费？还要把老房子过户给若琪？"

林若琪赶紧说："妈，房子早晚也是我的。现在过户，方便以后安排。"

我看着她。

"安排什么？"

她小声说："顾家要换大平层，承安说首付还差点。"

顾承安不悦。

"若琪，你跟妈解释这么多干什么？"

蒋慧芳把纸往前递。

"签吧。签了大家都省心。"

我没接。

她又说："亲家母，人老了，别跟孩子斗气。你只有这一个女儿，将来还不是要靠她？"

我问："靠她什么？靠她拿手术签字换房子？"

林若琪眼圈红了。

"妈，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羞辱我吗？"

"羞辱你的是你自己。"

她脸一下挂不住。

"我也是被逼的！我嫁进顾家，人人都说我娘家普通，说我配不上承安。你要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