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候，搂着方芷柔在三亚度假。
我挣开他。
右手抡过去。
啪。
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清脆得整栋教学楼都能听见。
全班傻了。
秦慕白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声音很稳。
"秦慕白，我说了不去，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可以再说一遍。"
上一世我怕得罪他，怕伤了他面子，怕三年感情毁于一旦。
可上一世他连我的死都无所谓。
"你疯了？"
秦慕白抬手。
啪。
回击比我那一巴掌重得多。
我脑袋嗡了一下，嘴角尝到了铁锈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他冲我低吼，"芷柔最后一次模考没发挥好，一直焦虑到现在，好不容易想去音乐节放松放松，你凭什么阻拦？"
我摸了一下嘴角。
手指上有血。
教室里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连一个都没有。
"**打得好，她就是欠教训。"
"活该被打，自找的。"
"舔了**三年没舔到，嫉妒人家芷柔呗，丑人多作怪。"
我把背好的书包扣紧。
转身推开前排几个挡路的同学，朝教室门口走。
"顾念初！"方芷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真不去？"
我头也不回。
她提高音量："你不跟我们一起，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背后搞我们？"
我继续走。
靠近门口的时候，右手悄悄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拇指飞快划开屏幕。
三小时前华清大学招生办打来的那通电话，我没来得及接。
对方留了一条短信。
"顾念初同学，您的特招资格最终审核已通过，请尽快联系我们签署协议，我们可以今晚安排专人到您所在城市接洽。"
上一世，我为了跟秦慕白上同一所大学，拒了这个名额。
从高一第一次联考开始，我就控制分数。
我的真实水平跟他不在一个维度上。
可我怕他自尊心受伤，怕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怕他提分手。
三年来，我次次**都控在他前后五分以内，让他觉得我们旗鼓相当。
什么旗鼓相当。
那是我拼命往下压着考出来的。
可他呢？
他连我的命都不在乎。
我在门口停了一秒，低头打字。
"协议我现在就签。今晚来接我，越快越好。"
发送。
《》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