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过是青梅竹**情分撑着。
白清婉的弟弟白宸不愿沾太子的权势之便，自己偷偷跑去考了个武状元，要去边关参军报效**。
直到殿试出来，裴砚才知道这回事。
他笑说要赠礼给白宸贺他高中，白宸推辞了。
“阿姐不日就要生辰，殿下给她送些礼物就成。”
裴砚有心与他交好：“那阿宸陪我一起去给你姐姐挑一挑。”
路上却遇到了行刺。
危急关头，白宸挡在了裴砚的身前，挨了致命的一刀。
满腔抱负戛然而止。
婉妃说到阿弟，哽咽起来，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格外艰难。
“他从**武，兵法烂熟于心，前朝将军的传记翻了一遍又一遍。”
她缓缓从桌案上拿出一本书册。
书已经很旧了，封面上是一个人龙飞凤舞的字迹：抬眸四顾乾坤阔，日月星辰任我攀。
少年的志向比天高，比海阔。
可那都比不上他希望长姐过得幸福。
婉妃的眼泪一滴滴溅落在书页：“阿弟对裴砚说，他若不挡过去，阿姐以后该怎么办……”
白宸对裴砚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辜负我阿姐。”
少年的赤忱之心，到底还是被淹没在了那场刺杀里。
他们姐弟的人生，竟无一人遂愿。

4.
因着对白宸的愧疚，裴砚待白清婉愈加好。
没过多久，她怀孕了。
裴砚大喜，犒赏所有的宫人。
一时之间，上下同庆。
同住东宫，崔芫竟一连数月都没见到裴砚的人。
每次去找，裴砚不是陪着白清婉散步，就是陪着用膳。
甚至为了她能多吃两口，裴砚竟亲自学起了做羹汤。
体贴到极致。
“照理说，陛下与您感情那样深厚，又为何……”我不明白。
婉妃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原因。”
“只知道某一日醒来，枕畔人就变了性子。”
一夕之间，裴砚对她的热络就冷淡了下去。
他开始频繁地宿在崔芫的房中。
一开始，白清婉忍住了。
后来旁人总是劝她，为了腹中的孩子低一低头。
她思来想去，画了一幅裴砚的肖像，让人送了去。
这是二人的定情之作，她想无论如何，裴砚能明白她的心意。
画送去时，裴砚正在岸边的凉亭里听崔芫弹琴。
他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