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悠悠远远，“同是老师的学生。”

3.
新帝裴砚在少时，隐瞒了身份拜了书画大家为师，遇到了天赋杰出的白清婉。
十四五岁的少年，胜负欲强。
他时常要与白清婉比试，却总是差了一点。
吃了败仗，他这里抓耳挠腮，坐立难安。
而白清婉那里却清清冷冷，平平静静，还要问他：“下一幅比什么？”
给裴砚气得脱口而出：“我们就画对方怎么样？”
要画对方，就要仔细端详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裴砚观察得认真。
少女面容清丽绝俗，抬手书写作画的时候，袖子轻扬，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抬眼看来，漆黑的瞳仁宛若一泓秋水，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
裴砚的脸不知怎么的，就红了。
上交画作那天，老师对着他的画终于点了头：
“你画清婉，很是用心。”
他同时将白清婉的画展了开来，画中的少年意气风发，英姿飒飒。
两幅画并在一起，赏心悦目。
这是裴砚唯一一次赢过白清婉。
“后来，他每回见了我，都要脸红，”婉妃说起少时，唇角不由地微翘，“连比试输给我，也不生气了。”
“一年后，他与我告别那天，主动说了自己的身份。”
锦衣的少年紧张又期待地问她：“清婉，之前我赢了你还没要彩头，我……我现在可不可以要一个？”
“你要什么？”
“我……”他的目光灼灼，“来娶你，好不好？”
微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掀起婉妃耳侧的长发。
少时的爱情，总是那样美好纯澈。
可它又能坚持多久呢。
身为储君，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裴砚与白清婉的大婚，隆重极了，满足了女子对于婚礼的一切想象。
然而洞房的喜烛还未燃烬，裴砚便对她说：
“我有一个一同长大的青梅，见我成婚，在家闹绝食。”
“昨日我去见了她一面。”
“清婉，我已经答应了她，待我大婚十日后，便纳她为侧妃。”
见白清婉发怔，他揽住她：“阿芫真的很可怜。”
“我昨天看她瘦了好多。”
于是轰轰烈烈的大婚后不到十日，崔芫进了门。
刚开始也还好，裴砚满心满眼的白清婉，对崔芫没那么上心。
如崔贵妃日前所说，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