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相机包的带子。“对不起，王总。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王坤冷笑，“没有下次了。公司有规定，实习生第一个月，至少出一条有效线索，或者跟拍到一个有价值的画面。你这开局，啧啧。”他敲了敲桌上的考核表，“数据化追踪，懂吗？每日有效蹲守时长，可疑画面捕捉率，线索转化率……你这几项，现在都是零蛋。”

苏晴抬起头，瞟了林默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果然是个菜鸟”。

赵磊这时转过身，走到会议桌旁，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王总，跟丢也正常，新人嘛，交点学费。当年我……”他顿了顿，没往下说，转而看向林默，“不过，菜鸟，你这注意力也太不集中了。蹲守的时候，天塌下来也得盯着目标，懂吗？家里再有天大的事，也得给我憋着。”

这话像根刺，扎在林默最难受的地方。他知道赵磊指的是早上晓雅那个视频电话。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最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行了，”王坤摆摆手，像是懒得再浪费口舌，“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最近有个选秀出来的小爱豆，叫李薇薇，风头正劲，走‘**努力’人设。有匿名线报，说她可能私下有男友，经常出入城西那个‘蓝调’酒吧。你去盯一周，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重点蹲守酒吧前后门，还有附近几个高档小区。设备会用了吧？那个伪装成手环的，别又搞错了。”

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林默心里一沉。那晓雅怎么办？晚上谁接？谁哄睡？

“王总，这个时间……”

“怎么？有困难？”王坤挑起眉毛，“干不了？干不了趁早说，外面想进来的人排着队呢。”

林默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需要这份工作。“没困难，王总，我去。”

散会后，林默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苏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喂，新人，别垂头丧气的。王总就那样，只看KPI。不过李薇薇那个线报……我好像也听说过一点，但不太确定。”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酒吧背后老板有点**，你小心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