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那两个包子早就消化完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旁边便利店买个面包，酒店侧门突然有了动静！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来，停在门口。林默精神一振，心脏怦怦跳，手忙脚乱地去调整相机参数，焦距……对，先调焦距！他手指有点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跳动着晓雅班主任的头像。林默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想按掉，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滑向了接听——他怕女儿有急事。

“爸爸！”晓雅带着哭腔的小脸瞬间占满了屏幕，“我的汪汪队水壶忘记带了！老师说今天要出去春游，没有水壶……”

屏幕那头**嘈杂，还能听到其他小朋友的笑闹声。林默急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宝宝乖，爸爸在工作，晚上，晚上爸爸给你买新的，买那个有毛毛图案的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我那个！上面有阿奇的！”晓雅的眼泪说来就来。

林默这边焦头烂额，眼角余光却瞥见保姆车门打开了，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形高挑的年轻男人快速钻了进去。是周子轩！车门“砰”地关上，车子立刻启动。

“等等！”林默也顾不得女儿了，猛地站起身，举起相机。可是晚了，保姆车已经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几个拐弯就没了影。他端着相机，徒劳地对着一片空荡荡的街景，只拍到几辆出租车的尾灯。

周围传来几声嗤笑，是其他蹲守的同行。赵磊收起他的胶片相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过林默身边时，丢下一句：“菜鸟就是菜鸟。活儿没干利索，家里事儿还挺多。”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林默僵在原地，举着相机的手臂慢慢垂下。视频还没挂，晓雅还在抽泣：“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没有，爸爸最爱你了。”林默的声音干涩，他疲惫地抹了把脸，“水壶……爸爸想办法，你先跟老师去玩，好吗？”

哄了好一会儿，才挂断视频。他颓然坐回花坛边，清晨的寒意此刻才真正渗进骨头缝里。出师不利，跟丢目标，还被前辈当众奚落。他打开相机，回看刚才慌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