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了数码城。
买了两个*****。
一个装在女儿房间的书架上，镜头正对衣柜。
一个装在走廊尽头，对准后门。
设好连手机的APP，试了试画面和角度。
清晰度够了。
晚上哄暖暖睡着之后，我坐在主卧，打开手机，盯着两个画面。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画面里什么都没有。
凌晨一点十四分。
走廊的摄像头画面动了。
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进来。
身形纤瘦，长发，穿着深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
她关上门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换了软底拖鞋——从门背后的挂钩上取下来的。
那双拖鞋我从没注意过。
她顺着走廊，经过客厅，经过主卧，停在女儿的房门前。
推门进去。
我切换到房间内的摄像头。
她径直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侧身挤进去，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缝。
然后她就那样站在黑暗里，从那条缝隙望着床上的女儿。
一动不动。
我放大画面，调了亮度。
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是苏婉。
我的妻子，那个自称在德国待了五年没回来过的女人，凌晨一点站在我女儿的衣柜里，隔着一条门缝看她睡觉。
画面里，她的肩膀开始抖。
暖暖说得对。
她在哭。
我攥着手机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
从一点十四分到三点四十七分。
她在衣柜里站了将近两个半小时。
然后她推开柜门，走到床边，弯腰替暖暖掖了掖被角。
在她额头上停了一秒。
没有亲下去。
手缩回来的时候，拽了拽连帽衫的**，转身离开了。
后门轻轻关上。
画面恢复了平静。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苏婉在这个城市。
她一直在这个城市。
那她为什么要骗我说自己在德国？
视频通话里那间实验室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白天在哪里？
她住在哪里？
她靠什么生活？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回家，要像个幽灵一样藏在衣柜里偷偷看孩子？
第二天我没有打电话给苏婉。
我联系了大学时的室友刘洋。
他在一家航空数据公司做技术主管。
“帮我查一个人最近一年的出入境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