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九天道士降妖录  |  作者:神秘奇幻  |  更新:2026-05-11
第一个客户------------------------------------------。,而是因为我肚子确实饿了。今天晚上跑了那么远的路,又被吓得魂飞魄散,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而且说实话,如果刘大妈真想害我,犯不着用送煎饼这种方式——她在街上卖了两年煎饼,我吃了她两年煎饼,要下毒早该毒死了。,胖乎乎的圆脸,油渍麻花的围裙,手里端着我的折叠桌,胳膊肘底下夹着叠好的遮阳伞,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套用牛皮纸包着的煎饼果子。热气透过纸张冒出来,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除了那双眼睛。,在楼道白炽灯的照射下,愈发显眼。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冷冽和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慈祥?像是家里的长辈看着自家兔崽子那种又嫌弃又心疼的眼神。“愣着干啥?”她把折叠桌往我怀里一怼,“接过去啊,这桌子不轻呢!”。她顺手把煎饼也塞到我手里,然后毫不客气地从我身边挤进了屋。动作娴熟得像是回了自己家,一进门就开始点评:“你这屋,我说了多少回了,好好收拾收拾。你看这袜子,一只在这边一只在那边,它两只不在一块儿能开心吗?再看你这被子,叠得跟花卷似的,你师父要是还在,非得拿拂尘抽你不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这场景实在太日常了,日常到让我刚才在巷子里看见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刘大妈数落我的屋子,这是我过去两年里几乎每周都要经历的事情,每次她来给我送煎饼果子,都会顺带着把我屋子里的卫生状况批判一番。。,她说话的间隙里,我清楚地看见她身后的三条尾巴在轻轻摆动。不是幻觉,不是光影效果,就是三条毛茸茸的、半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大尾巴,像是三条独立的活物一样,在她背后悠闲地晃来晃去。“刘大妈,”我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摊牌,“您不是人吧?”。,看着我。她身后的三条尾巴同时停止了摆动,僵在半空中,像是在等她的指令。楼道里的穿堂风吹得窗户哐哐作响,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那么有穿透力,但我从里面听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意味。不是尴尬,不是心虚,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是一个藏了太久秘密的人终于不用再藏了。
“哎哟我的傻小子哟,”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总算是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再过个三五年才能开眼呢,你师父那老东西,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我看是百年难遇的笨……算了,不说了不说了,煎饼趁热吃,凉了脆皮就软了。”
她把窗帘拉开了一点,让月光照进来,然后大马金刀地在我屋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椅子在她身下发出痛苦的**,我总觉得随时会散架。
我拆开煎饼咬了一口。火腿肠的咸香混着甜面酱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脆饼咔嚓作响,葱花的香气直冲脑门。说实话,还是那个味儿,好吃得让人想哭。但此刻这个好吃有了另一层含义——这是一个狐妖给我做的煎饼果子。
“您到底是什么?”我嘴里塞着煎饼,含糊不清地问。
刘大妈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豪迈得像是个山大王:“你师父没给你讲过?”
“他净说些我听不懂的。”我老实交代。
“那倒是,那老东西说话一向**雾罩的。”刘大妈撇了撇嘴,像是在回忆一个让她又敬又烦的老朋友,“我叫刘翠花,青丘狐族,三百二十七岁。在这条街上卖煎饼果子卖了十二年,不为别的,就为你。”
我差点被嘴里的煎饼噎死。
“为我?!”我灌了一大口水,好不容易把煎饼顺下去,“您卖煎饼为我?我一个连鬼符都画不全的废柴道士,您一个三百多岁的大狐妖,专门蹲在街角给我做煎饼?”
刘大妈白了我一眼,那条金**的竖瞳里翻出的白眼格外有震慑力:“你以为呢?你师父当年求了我三天三夜,说什么他徒弟五行缺金,需要以火补之,让我用炉火煎饼之气来温养你的命格。我本来是不答应的,但他开出的条件实在让人没法拒绝——你师父欠我一个人情,这可是天大的买卖。”
“等等,”我放下煎饼,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信息量已经超载了,“您的意思是,我吃了两年的煎饼果子,其实是一种……法术?”
“差不多吧。”刘大妈点点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体内那股被封住的阴阳眼?从你十八岁搬来这条街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那老东西的徒弟。你体内的封印每一刻都在松动,需要的是一股温和的、持续的力量来稳住它,让它在该醒的时候再醒,而不是一口气冲破了,把你的三魂七魄炸得满天飞。”
她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铜钱:“你师父的铜钱和你体内的道法是锁和钥匙的关系,锁要慢慢开,钥匙才能慢慢长。我这十二年的煎饼果子,就是帮你稳住锁头的。”
我不说话了。
不是因为没话说,而是因为太多话堵在嗓子眼,一句都说不出来。我想起每一个清晨,刘大妈在摊子后面忙碌的身影;想起冬天的时候她会特意把煎饼多包一层纸,怕我冻着手;想起夏天的夜里我收摊晚了她总会留一套煎饼,说“做多了卖不完,你帮忙吃了别浪费”。
每一个平凡的日常,都藏着我看不见的秘密。
“你师父走了,”刘大**声音突然低沉下来,那三条尾巴也不再晃动,安静地垂在她身后,“他的封印自然就解了。今天是三七,按理说也该是你开眼的日子。我没算错的话,刚才在巷子里,你已经见过隔壁那个小僵尸了吧?”
“隔壁班校花是僵尸?!”我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哦,那个姓苏的小姑娘啊。”刘大**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家老宅的守墓僵尸,辈分高得很,比****爷爷还大。不过她不吃人,你别怕。她祖上欠你们张家的情,她对你应该没什么恶意。”
“她要咬我脖子!”
“咬脖子又不代表要吃你,”刘大妈摆了摆手,“说不定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呢。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不也喜欢咬来咬去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我感觉如果我再问下去,刘大妈可能会告诉我更多让我世界观崩塌的事情,而我的世界观在今天晚上已经塌了太多次了。
“那学校地底下**的到底是什么?”我问出了今天晚上最让我在意的一个问题,“狐妖也好,僵尸也好,都是活生生的东西。但那个校花说过,学校地底下**着邪神的封印。那个东西才是真正危险的,对吗?”
刘大**尾巴猛地绷直了。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严肃,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映出我的脸,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凝重。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了,屋子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连那盏常年昏暗的台灯都闪了两下。
“你看见封印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没看见,但她说的。”
刘大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月光照在她的背影上,三个尾巴的剪影映在窗帘上,像是一幅古老的剪纸画。
“那下面压着的,”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是天妖。”
“天妖?”
“比魔道至尊高三个档次的存在,比上古邪神只差半筹。”刘大**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三万年前被九天玄女以九天神雷封印在此地。你师父一生都在守护这个封印,他守着这座城,守了六十三年,就是为了等一个能真正继承九天雷法的人。”
我愣住了。
“你是说,我?”
刘大妈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很快就被一个白眼盖过去了:“不然呢?难道是隔壁卖炒粉的老王?他那两下子连个纸人都折不明白。就是你,张玄,就是你。你师父六十三年的等待,我十二年的煎饼果子,所有人守了这么久的秘密,全在你身上。”
她走过来,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所以你给我争点气,别整天想着摆摊算命混吃等死。你师父说了,你是他见过的天赋最高的弟子,就是懒。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修炼,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龇牙咧嘴地点头,感觉脸颊都快被她捏肿了。
当天晚上,刘大妈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人同时在说话,有的在念经,有的在哭,有的在笑,嗡嗡嗡地吵得我太阳穴直跳。我知道这是阴阳眼完全开启后的副作用——我现在不光能看见鬼,还能听见它们,闻到它们,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
隔壁那户人家养了条狗,平时叫得挺欢的,今天晚上却安静得像条死狗。不是因为它死了,而是因为它的窝旁边蹲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正在跟它大眼瞪小眼。那影子看见我能注意到它,冲我龇了龇牙,露出两排泛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张玄!张玄!你在不在?!”外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急得快要把门拆了。
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样。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
“您是?”我揉了揉眼睛。
“你是张玄道长吧?”男人不等我回答,自己就先挤了进来,跟我师父说的“进屋要先经过主人允许”的礼仪完全不沾边,“我是住在隔壁小区三号楼的,我叫马明远,我家里出了点事,城隍庙那边卖香烛的老张头说你道行高深,让我来找你。”
卖香烛的老张头?我认识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天天在城隍庙门口摆摊卖纸钱元宝,生意好得不得了。但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上次找他买过两块钱的蜡烛,他怎么就成了我的代言人了?
“马先生,您先别急,慢慢说,什么事?”我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摸出昨晚剩的半套煎饼,咬了一口才发现凉透了,脆皮已经不脆了。
马明远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我的搪瓷杯喝了口水,然后开始说。
事情是这样的:他最近在互联网上中了奖,中了一辆车的头等奖。奖品是一辆崭新的国产SUV,市价大概二十万出头。他高高兴兴地去提了车,开回家停在地下**里。但奇怪的事情从第二天就开始了——每天早上他上车的时候,副驾驶座上都会有一朵白色的花。
第一天是一朵白色的菊花,他以为是哪个朋友开玩笑的,没在意。
第二天是一朵白色的月季,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第三天是白色的玫瑰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新鲜得像刚从花园里摘的。
**天他开始害怕了。不是因为花,而是因为他发现,那辆车的中控屏幕上,每天的行驶里程会自动增加。昨天晚上他把车停进**的时候里程表上显示的是127公里,第二天早上变成了157公里。三十公里,不多不少,每天都刚好三十公里。
他调行车记录仪,发现记录仪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都会自动开启,但画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模糊的雾气,和偶尔出现的一个模模糊糊的、像是人影的东西。
“道长,”马明远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我老婆已经吓得回娘家了,我一个人在家也不敢住了。我昨天请了隔壁小区的**师来看,那**师看了一眼车就跑了,说这不是他管得了的事,让我来找你。道长,你一定要帮帮我,多少钱都行!”
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
按照师父当年教的那些理论,这种情况多半是车上有阴物附着,或者是车子的来路有问题。但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真的能搞定这种事吗?要是搁在昨天晚上之前,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毕竟我连鬼符都画不全,去了也是送菜。
但昨天晚上不一样了。
我脖子上那枚铜钱还微微发着热,像是有一个微弱的心跳在里面跳动。我的脑子里还有那本古书,每一页都用金色的小字写着我看得懂但又看不全的内容。我闭上眼,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缓慢地流淌,像是冬天里一条被冰封的河流,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行,”我说,“我去看看。”
马明远高兴得差点给我跪下,连声道谢,拉着我就要往外走。我让他等一下,回屋换了一件干净点的道袍——就是师父留下的那件青灰色的,袖口磨破了,但好歹比我的睡衣强。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眼圈,没睡好的脸色,一件破道袍,脖子上挂着一枚假铜钱,口袋里揣着两张我昨晚连夜画的驱鬼符。那两张符咒画得歪歪扭扭,符胆的位置写错了一次,用修正液涂了重写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降妖除魔的高人。
但我的眼睛变了。
镜子里,那双眼睛的瞳孔深处,有淡淡的金色在流转。像是雨后初晴时天边残留的阳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但一旦看见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师父,您等着。
今天我张玄,就要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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