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转过身，抱住了我。
“老公。”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这个家就靠你了。”
我愣了一下。
她很少这样。
我们结婚八年，她从来不是黏人的类型。
鼻子有点酸。
我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会好的。”我说。
她抱了我大概一分钟。
然后松开，擦了擦眼睛。
“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守。”
我点头。
出了病房大楼。
走到一半，想起手机落在病房了。
转身回去拿。
走到护士站旁边的拐角。
听到她的声音。
她在打电话。
“……嗯，没事。”
“他不会查的。”
“你放心。”
“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闷头干活的性格……”
停顿了几秒。
“查不出来的。”
“嗯。”
“我知道。”
“你别来医院，容易碰到。”
“嗯，好。”
“挂了。”
她挂断电话。
转身。
看到我。
脸白了。
“老公？你怎么——”
“我手机落在病房了。”
我看着她。
“你在跟谁打电话？”
“哦，我妈。”
她笑了一下。
“我妈问小宇情况。”
我点头。
“哦。”
我进病房拿了手机。
出来时经过她身边。
她的手在发抖。
她以为我没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查不出来”。
查什么？
什么查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出租屋。
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想了很久。
李主任的话。
林婉清的电话。
“查不出来。”
我掏出手机。
打开百度。
搜了一下“司法亲子鉴定 多久出结果”。
第二天。
我请了半天假。
去了一家司法鉴定中心。
带了小宇的一根头发。
是我从他枕头上捡的。
还有我的血样。
工作人员说，加急五个工作日。
费用两千八。
我交了钱。
拿着回执走出来。
阳光很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忽然觉得很冷。
等结果的五天里，我照常上班。
照常去医院。
照常跟林婉清说话。
她好像没有发现什么。
该做饭做饭，该****。
偶尔还会多说两句。
“今天医生说小宇的白细胞指标好了一点。”
“公司那边忙不忙？”
“你别太累了。”
我说嗯。
她笑笑。
一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