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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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假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利地响起，冲破喉咙，“陆沉！这是伪造的！”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看一个蹩脚的演员。他又一次抬手。屏幕上的照片切换，变成一段视频。更清晰，更不堪。视频里的“我”甚至在对男人笑。**音乐被掐掉了，但画面本身已是铁证。我的辩白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气音。胃部猛烈抽搐，我弯下腰，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涩烧灼着喉咙。
“姐姐……”姜瑶突然哭出声，扑进陆沉怀里，肩膀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他是我的男朋友啊……你一直知道的……”
全场哗然。
父亲的脸从震惊转为暴怒。他从主桌冲上来，带着风。我还没直起身，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耳朵里嗡鸣一片，脸颊瞬间麻木，然后是**辣地肿痛。“丢人现眼的东西！”父亲的咆哮在我耳边炸开，“姜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滚！”
我被打得踉跄，头撞在冰冷的门框上。视线模糊，看不清台下那些幸灾乐祸、鄙夷、怜悯的脸。只看见陆沉紧紧搂着哭泣的姜瑶，低头安抚她，甚至……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那么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保安架住我的胳膊。我被拖出去。婚纱的裙摆被高跟鞋踩住，撕拉一声，昂贵的蕾丝裂开一道大口。没有人管。我像一块破布，被扔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扔进酒店外瓢泼的雨幕里。
雨水瞬间浇透了我。冰冷的，刺骨的。我抱着被撕坏的婚纱，蜷缩在湿漉漉的台阶下，牙齿咯咯打颤。抬头，透过模糊的雨帘，看向陆沉所在的楼层。那个我们本该一起接受祝福的套房窗口。
灯亮着。窗边站着一个人。
不是陆沉。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身形修长。他静静站在那里，隔着漫天雨幕与我对视。是我的心理医生，周明。视频里的“**对象”。他抬起手，对着我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隐秘、快速的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朝向我。
那是我们之间约定过的、代表“危险，但别放弃”的暗号。
2
我被净身出户了。
父亲冻结了我所有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