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行字。
半透明的，浅绿色的，从右往左滑过，悬在空气中。
我眨了一下眼。
字还在。
不是一行了——三行、五行、十行——从不同方向滑出来，密密麻麻：
别过去！！！前方碰瓷预警！！！
白衬衫那个，他要往你身上撞，然后说你推他！
楼上说的对，他口袋里藏着一块表，等下要栽赃给你！
笑死，我们都看到了，他刚才把表塞口袋里的
保安小哥别当冤大头
这两个人的瓜贼大，假少爷真少爷那种
跟视频网站上的弹幕一模一样。
只是飘在空气里。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投影仪，没有屏幕，没有无人机，什么都没有。
新的弹幕又刷了出来：
保安哥你愣什么呢！再不反应就来不及了！
他已经在酝酿了！你看他偷偷在看你的位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从指缝间偷偷往我这边瞟。
他在等我过去。
心跳加速了半拍。
深呼一口气。
脚收回来。
往后退了两步。
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老周，正门口有**，两个人在吵架，一个情绪不稳定要撞车。你帮忙调一下正门的监控，全程录像。"
对讲机嘶啦一声，老周的声音传来："收到，我让监控室录着了。你先在岗亭待着，别上去。"
"收到。"
我把对讲机别回腰上，重新站定。
门口，白衬衫男人的哭声——卡了。
就那么一秒。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右手原本在口袋边上攥着什么东西，那只手猛地缩回来，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他的脸上的眼泪还挂着，但眼底的光变了。
弹幕疯狂了：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的脸！吓得把手缩回去了！
"全程录像"四个字堪比***
他碰瓷的计划当场胎死腹中
宋远：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宋远——原来他叫宋远。
灰色T恤的男人趁着局面松动，从人群里退了半步。
围观的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但宋远的哭声已经从撕心裂肺降到了小声抽泣。表演不下去了。
他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路线："算了……我不跟他计较了。算我求你了，你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