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第一章：天庭买房
沈安宁攒够功德那天，天道办公厅正好推出新一批天庭公租房配额。她在凡间修了几百年，历经好几次天劫，攒下的功德不多不少，刚好够付首付。天庭的房价比凡间贵得多——她在凡间买的洞府才花了几年功德，天庭一套不到五十平的小户型，首付就要她大半身家，剩下的还要分期，利率不低。
售楼处的小仙官把合同推给她，她逐字逐句看了好几遍。合同条款里夹着一行小字：“入住前请至物业处领取《天庭小区入住须知》，并仔细阅读全文。”她签了字，按了手印，把合同推回去。
小仙官把钥匙递给她：“恭喜。四栋三单元十七楼，电梯这几天在检修，劳烦您走楼梯。物业在小区的西南角，有什么事找老陈就行。”
她接过钥匙——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腕。这把钥匙和凡间的钥匙一样沉，不发光，没有符文，没有阵法加持。她在凡间洞府的钥匙是法器，能自动预警妖兽靠近。天庭的钥匙什么功能都没有。小仙官说天庭治安好，用不着。
她拿着钥匙走进小区，四栋三单元门口贴着公告：电梯检修，请走楼梯。她从一楼爬到十七楼，每一层楼道的声控灯都在她经过时亮起，又在身后熄灭，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像有人跟在后面。
她的房门在走廊尽头。钥匙**锁孔，拧了一圈，锁芯发出滞涩的咔嗒声——很久没人住了。推开门，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空衣柜，窗台上放着一盆枯死的仙人掌。她把行李放下，下楼去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西南角的一间小平房里，门框上的牌子写着“天庭小区物业管理处”，底下贴着一张手写告示——“报修、缴费、投诉，请找老陈。工作时间：不确定，看缘分。”她推门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把老花镜往下拨了拨。
“新来的？几栋几号？”
她把钥匙牌递过去。老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放在她面前。册子封面印着几个字——《天庭小区入住须知》。纸张旧得起毛边，像很多年没有人翻过。
“拿去。看完签名，交还物业存档。”
她翻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