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米煮成熟饭------------------------------------------。：“秀兰，你不会也是为了钱吧！”？，她可以跟他私奔，可他又有几分真心，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不过就是贪图女人身子！，跟镇上卖豆腐家的儿子好了，男的也是这么哄的。，怀上了你爹就没法要高彩礼了，到时候我娶你。，肚子大了，男的家一分彩礼没出就把人接过去了。，说你反正肚子大了，不跟我们过你能跟谁过？，她爹妈也没脸去闹，自己理亏。，记在心里。“建国哥。”她的声音很平，“你说的这些，我听好多人说过了。私奔的，先怀孕的，男的哄的时候啥好话都能说，女的嫁过去又过的啥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脸上那层深情劲儿裂了一道缝。“咱俩不一样！”他想说啥，被李秀兰截住了。“有啥不一样的？你让我拿啥信你？”李秀兰看着他，“你要真有那心......”，脸上深情全没了，一肚子想占便宜又占不着的恼火。
他突然低头，捧过她的脸，疯狂亲了起来。
“你松开！”
李秀兰使劲偏头躲，躲不开，推又推不动，口水糊了她一脸。
“你别......”
赵建国不听，两只手掐住她肩膀，把她往干草垛上摁。
摁进草堆里，一只手发了疯似的扯她衣裳。
旧圆领短袖褂子被他往上推，露出里头的红肚兜。
他一双眼睛都看直了，彻底失去理智，抓住肚兜领口，两手一用力，嘶啦一声。
肚兜从中间撕开了，红布片子耷拉下来，胸口**白花花的皮肤一下全露了出来，在月光底下晃得人眼晕。
赵建国喘着粗气，去扯她裤子。
李秀兰吓得双手死死抓着裤腰，攥得指节发白，嘴里求他放手。
她越挣扎他越是更上头。
一只手掰她手指头，掰不开，就使劲往下拽，裤腰带被他扯得歪到一边，裤腰往下滑了一截。
李秀兰眼泪哗哗地淌，两手拼命护着，想呼救，却被他捂住了嘴。
干草垛西北角，一棵老槐树底下，一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拼死拉扯的女人。
他看见月光下那姑娘胸前白花花一片，整个人定住了，喉结猛地滚了几下。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
赵建国还在扯她裤子，李秀兰死死抓着不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黑影回过神来，从兜里摸出个弹弓，弯腰捡了颗石子，绷紧了皮筋，瞄了一下。
噗。
石子轻轻弹出去，不偏不斜砸在赵建国后脑勺上。
赵建国“嘶！”了一声，捂着脑袋猛地扭头。
月光底下，老槐树方向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
“谁？”
他嗓门发虚。
没人应他。
赵建国心虚了，裤子都没系，拎着裤腰撒丫子就跑，三两步就没了影。
草垛跟前安静下来。
李秀兰蜷缩在草堆里，肚兜被撕成两片搭在身上，胸口**皮肤露着，白花花的。
她抖着手把衣服拢了拢，可那破布片子根本拢不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老槐树底下那团黑影，从树后悄无声息，走了出来。
月光下，白色二大碗背心，露着两条精壮的胳膊，肩宽背厚，半堵墙似的。
胸前肌肉鼓鼓的，锁骨窝里渗着汗。
约莫二十二岁，血气方刚的糙汉。
肩上搭着一件灰白色外衫，夜里凉了预备披的。
他把自己的外衫从身上扒下来，团了团，隔着几步远，扔进了草垛里，正落在李秀兰手边。
李秀兰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黑影在月光底下，晃了一下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