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产被抄走？半夜反偷皇家库------------------------------------------“曹公公，库房清点的账目……对不上。”，曹公公接到下属回报，差点把茶盏摔了。“什么叫对不上？！差多少？差……差了近七成。箱子都在，封条没动，但打开全是空的……”，从青转紫，一**瘫在椅子上。，他的脑袋也得交代在这儿。，跟沈娇娇已经没关系了。……今晚，去皇宫。，马六果然又来了。。“告诉你们，后天一早就出发！**催得紧，沿途不许停歇，每天走四十里路。走不动的……拖着走！”。，有七旬老人，有几岁孩童，还有体弱多病的女眷。，走不动就拖着走。，这是要命。
沈老夫人听完，闭上眼睛，嘴唇颤抖了半天没说出话。
沈娇娇在母亲怀里啃着手指，小脑袋转来转去……她在数衙役的数量。
昨天被她下了软骨散的那个衙役果然没来，听说早上起来全身瘫软，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好，第一个生效了。
今天再来几个。
趁中午衙役送粥的时候，沈娇娇主动凑到门口去。
“叔叔，粥粥好烫，娇娇端不动。”她仰着**的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最近的一个衙役。
那衙役低头看了一眼……三岁半的小丫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小手抱着碗，确实端不稳。
“切，自己想办法。”衙役嘴上不耐烦，但也没推她。
沈娇娇“哇”的一声，碗里的粥洒了出来，泼在那衙役的手背上。
“对不起叔叔！娇娇不是故意的！”她赶紧用袖子去擦衙役的手……擦的过程中，药粉无声无息渗入皮肤。
“行了行了，滚一边去！”衙役甩开她的手。
沈娇娇抱着碗屁颠屁颠跑回去，嘴里念叨着：“娇娇的粥粥洒了……好可惜……”
顾氏赶紧把自己的粥分了一半给她。
沈娇娇捧着碗喝粥，眼睛弯弯的。
到下午，又有两个衙役中招。加上昨天那个，已经倒了三个。
马六气得跳脚：“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病了？给**丢人现眼！”
他把剩下的衙役骂了一通，自己心里也犯嘀咕……水土不服？还是吃坏肚子了？
沈娇娇蹲在门槛上听着马六在外面骂人，小手托着下巴，安安静静，像只无害的小猫。
入夜。
亥时过半，偏院彻底安静下来。
沈娇娇再次从母亲怀里滑出来。
这具身体经过两天的灵气滋养，体能比刚穿越时好了不少。小短腿跑起来稳当多了，力气也大了一截。
她摸到院墙根下，仰头看了看……墙高八尺，对成年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她现在身高还不到墙的四分之一。
沈娇娇退后两步，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像只猫一样无声弹起。
小手扒住墙头，胳膊用力一撑，翻了过去。
落地无声。
她蹲在暗处扫了一圈……今晚巡夜的衙役只剩五个，其中两个在大门口打盹，三个在前院喝酒。
后院空了。
沈娇娇贴着墙根，一路往外摸去。
沈府到皇宫并不远。沈家是勋贵之家，宅子就在内城，离皇宫不过三条街。
但街面上有巡夜的更夫和城卫军。
沈娇娇走的是屋顶。
三岁半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踩在瓦片上连声响都没有。她沿着屋脊一路飞掠，速度不快但极稳，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受力点上。
前世她在S国的训练场里，蒙着眼都能穿越布满红外线的通道。现在这点屋顶飞檐走壁，跟散步差不多。
一刻钟后，她到了皇宫外墙。
巍峨的宫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上面每隔二十步就有一个值守的御林军。城墙角楼上还有**手。
沈娇娇趴在对面的屋脊上，花了五分钟观察了整个巡逻路线。
御林军**的间隙……东南角，有一个十二秒的空窗期。
够了。
她等到**的瞬间，小身子一纵，无声地掠过三丈宽的空地，手脚并用爬上了宫墙。
宫墙上的石砖缝隙正好够她的小手小脚塞进去，爬起来比猴子还快。
翻过宫墙的瞬间，她一个翻身落在内墙的阴影里，纹丝不动地趴了三秒。
确认没有被发现后，她开始行动。
皇宫的布局，原主的记忆里有模糊的印象……沈家是勋贵，逢年过节是要进宫朝贺的。沈娇娇的父亲沈景渊还曾带她进宫领过赏。
国库在皇宫西北角，叫“内帑库”，存放皇家私库和部分国库物资。
沈娇娇沿着宫墙根一路向西北方向摸去。
路上她避开了四队巡逻的御林军，绕过了两处值守的太监哨位。
这座皇宫的防卫在她看来……漏洞百出。
前世那些**基地的安保系统比这复杂一百倍，她照样来去自如。
两刻钟后，她摸到了内帑库外面。
内帑库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四面围墙，正门有两个铁甲禁军把守，侧门挂锁，上方还有一座瞭望塔。
但……库房的后墙紧挨着一排老杨树。
树枝越过了围墙，延伸到库房屋顶上方。
沈娇娇无声地爬上了最粗的那棵杨树，沿着枝干往上攀，一直爬到了越墙的树枝上。
树枝在她的体重下几乎没有弯曲……三岁半的孩子，二十来斤，跟一只大猫差不多重。
她顺着树枝滑到围墙上方，松手落下，稳稳蹲在库房的屋顶上。
屋顶有一扇通风的气窗。
沈娇娇伸手一拉……锁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细铁丝，三秒钟拧开了锁簧。
气窗打开，她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滑了进去。
库房里没有灯，黑漆漆一片。
但沈娇娇的夜视能力极强。
等她看清楚库房里的场景时……
“哇哦。”
小奶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面前是一排排两人高的架子，架子上堆满了箱子和柜子。
金锭堆成小山，银锭码了整面墙。一柜子一柜子的绸缎、皮裘、药材、香料。还有一面墙专门放着各类珍贵字画和玉器。
角落里单独放着几口大铁箱，上了三道锁……里面大概是更贵重的东西。
沈娇娇咽了口口水。
“狗皇帝，你家底比沈家厚多了呀。”
她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空间打开，收！
金锭……收！
银锭……收！
绸缎皮裘……全部收！
药材香料……打包收！
字画玉器……小心收！
她一排排架子扫过去，就像超市扫货一样干脆利落。
空间巨大，目前存的那点沈家家产连十分之一都占不到。
沈娇娇收得眉开眼笑，小脸上全是满足。
“这个好，收。”
“这个也好，收收。”
“哇，皮裘！冬天穿正好，收收收！”
最后轮到角落那几口铁箱。
她掏出铁丝开锁，三道锁全撬开。
箱盖掀开……
里面是一叠叠的地契、房契，还有几块金光闪闪的令牌。
沈娇娇拿起一块令牌看了看，上面刻着“御前通行”四个字。
好东西。
收了。
另一口铁箱里装的是兵器……三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还有一套精钢软甲。
沈娇娇拎起软甲比了比自己的身板。
太大了。但不要紧，给大伯和三叔穿正合适。
统统收进空间。
最后一口铁箱里放着一本册子和一卷密封的帛书。
册子上写的是内帑库的进出明细……沈娇娇随手翻了翻，发现里面记录着大量贿赂和贪墨的账目。
某某大臣进贡白银三万两，某某太监中饱私囊黄金五百两……
这东西比金子还值钱。
收。
帛书她没打开看，直接收进空间。
清扫完毕，沈娇娇拍了拍手，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国库。
架子还在，箱子还在……但全是空的。
“嘻嘻。”小奶团子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巴。
“狗皇帝，你抄了娇娇的家家，娇娇就搬空你的家家。”
“不过分吧？一点都不过分。”
她从气窗翻出去，原路攀上杨树，沿着枝干滑回宫墙外。
回程比来时更快，不到两刻钟就溜回了沈府偏院。
她翻进院子，蹑手蹑脚地推开门，钻回被窝。
顾氏翻了个身，含糊地叫了一声“娇娇”。
“娘亲，娇娇在。”
沈娇娇把脸贴在母亲的手掌上，闭上眼。
空间里的物资清单在脑海中一目了然……
金锭：加上沈家的，超过了两万两。
银锭：六万余两。
绸缎皮裘：三百多匹。
粮食药材：够几十人吃一年。
兵器铠甲、地契房契、珍贵字画、各色珠宝……
沈娇娇满意地叹了口气。
这下够了。
不管流放到哪里，她都能让沈家过上好日子。
但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又是那个声音……院墙外面，有人在暗中窥探。
而且比昨晚更近了。
沈娇娇的手指在被窝里微微握紧。
那些人到底是谁？是**派来监视的暗卫？还是……别有目的？
明天就要出发了。
如果那些人是在路上动手……
“哼。”
小奶音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管你们是谁，敢动娇娇的家人，娇娇就让你们……找不到牙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