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狗皇帝下狠手，沈家全族流放------------------------------------------，沈府就炸了锅。"什么……库房的东西全没了？！"，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指着空空的箱子，手指头直哆嗦。"封条完好无损，里面东西全没了？！你们是猪吗！！""扑通"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地砖直响："公公，小的一夜都守在门口，根本没人进来过啊！封条都好好的，这……这不可能啊！""不可能？！"曹公公提脚就踹，"东西长翅膀飞了？！三千两金锭长翅膀飞了？！那沈家暗格里的东西呢？！"。，当场厥过去。！，他怎么跟上面交代？！，小短腿晃啊晃，手里捧着一只粗瓷碗在喝稀粥。，她低头喝了口粥，嘴角弯了弯。"娇娇，你笑什么？"大堂姐沈云裳红着眼蹲下来，替她擦嘴角的粥渍。"娇娇没笑呀。"沈娇娇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娇娇在喝粥粥，好喝。"
沈云裳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小脸，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三岁的娇娇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在玩……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妹妹，昨晚把整个沈家的家底搬进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而且，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报……！"
一个禁军飞奔而入："曹公公！宫里来人了，传旨的车驾已经到门口了！"
曹公公脸色一变，顾不上追查库房的事，赶紧整了整衣冠迎出去。
来的是御前太监总管刘德全，手捧明黄圣旨，身后跟着一队御林军。
这阵仗比昨晚更大。
沈家上下被全部押到正厅，跪成一片。
沈老夫人被人架着，头发散乱，脸颊凹陷。
沈家大伯沈景山满脸淤青……昨晚挨了棍子。
大伯母崔氏搂着三个孩子跪在后面，牙齿直打颤。
沈娇娇被母亲顾氏紧紧护在怀里，小脑袋从母亲臂弯里露出来，黑葡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刘德全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一族，世受皇恩，不思报效，竟暗通北狄，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天理难容。今判沈氏全族……流放北荒苦寒之地岭北道，永世不得返京！"
"沈景渊、沈景山等男丁，戴罪流放，沿途不得乘车骑马，步行押送！"
"沈家女眷，随行流放，不得携带财物！"
"沈家一应家产，充入国库！"
"钦此！"
圣旨念完，正厅里没有一丝声音。
接着……
"噗……"
沈老夫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祖母……！！"
"老夫人……！！"
屋里响起一片哭声。沈景山红着眼，拳头砸在地上，指节都裂了："昏君！沈家为大邺流了多少血！你就这样对沈家？！"
"放肆！！"
刘德全一拂袖："沈景山，你是嫌罪名还不够大吗？陛下仁慈，留你沈家满门性命已是天恩。再敢口出不逊……满门抄斩，你信不信？"
沈景山胸口起伏，拳头紧握，被身边的弟弟沈景川按住肩膀。
"大哥，忍。"沈景川压低声音，"留得青山在……"
沈娇娇在母亲怀里没有出声，默默看着这一切。
流放北荒。
岭北道。
苦寒之地，冬天动辄零下四十度，土地贫瘠，荒无人烟。
**流放犯人去那里，十个人能活着到的不超过三个。
狗皇帝这是要借刀**。
路上累死、冻死、病死……怎么死都跟他无关。
沈娇娇闭了闭眼。
行。
想让沈家死在路上？
那得看她答不答应。
"三日后启程！"刘德全宣布完最后一道命令，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沈家人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了一下，回头扫了一眼人群，似笑非笑："对了，陛下特意叮嘱……沈家上下，搜身检查，不得私藏一文钱、一粒米。若有违者，就地格杀。"
说完，扬长而去。
这是真要把沈家往绝路上逼。
没有钱，没有粮，长途跋涉几千里去苦寒之地……就是判了沈家**。
顾氏的手死死捂住女儿的耳朵，不想让娇娇听到这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娇娇抬起小手，轻轻擦掉母亲脸上的泪。
"娘亲，不哭哭。"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
"娇娇会保护娘亲的。"
顾氏以为是孩子在说天真话，哭得更厉害了，把女儿搂得更紧。
但沈娇娇的眼神越过母亲的肩膀，落在窗外的天空上。
三天。
她还有三天时间。
这三天里，她要做三件事。
第一，把空间里的物资重新规划，粮食、药材、衣物、工具……流放路上需要的一切，全部准备周全。
第二，探清沈家每个人的身体状况，祖母年迈，几个堂弟堂妹年幼，必须提前备好保命的药。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要去"借"点东西。
从皇宫里。
沈娇娇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空间里那根百年人参的灵气正在慢慢滋养这具幼小的身体。
再过两天，她应该就能恢复更多的体能。
到时候……
皇帝不是说沈家的家产要充入国库吗？
那她就去国库看看，顺便把该拿的、不该拿的统统搬走。
就当替沈家收利息了。
入夜。
沈家众人被关在偏院，门外守卫森严。
屋里的人低着头不说话，唯有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团子蹲在角落里，对着月光默默活动着自己的小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握拳，出拳，收拳。
动作极轻极快，每一下都精准到毫厘。
前世她是顶级格斗专家，这具身体虽然只有三岁半，但经脉骨骼出奇地好……像是天生为习武而生。
再加上空间灵气的滋养，她的力量恢复速度远超预期。
沈娇娇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涌动的力量。
嗯。
虽然现在只能发挥前世一成的实力。
但对付几个普通守卫，足够了。
她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黑葡萄眼在月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狗皇帝……"
小奶音幽幽的，带着一股冷意。
"你抄了娇娇的家家，娇娇就去抄你的家家。"
"公平公平，不过分吧？"
她说完，乖乖爬回被窝，缩进母亲怀里，呼吸平稳的闭上了眼。
三天后就要启程流放了。
而在那之前……
明天夜里，皇宫国库，她得去走一趟。
谁也不知道，改变沈家命运的，不是那七个手握重兵的节度使**，而是这个连路都走不太稳的三岁半小奶团子。
顾氏在睡梦中用胳膊环着女儿，眉头皱成一团。
而她怀中的小团子，嘴角上扬，梦里都在盘算着国库的平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