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自为之吧。谁让你非要和小姐作对呢？"
说完，他侧身让了让。
一个保镖端着个铁皮饭盆走上来，重重搁在我面前。
饭盆没盖。
一股酸馊味直冲天灵盖。
里头是一坨看不出原型的糊状物，米饭发黄，菜叶子上飘着一层白毛——是的，白毛，比我外婆酿的豆腐乳还旺盛。
钱伯的目光在饭盆和我之间移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是你今天的伙食。"
"你要是再敢打翻——这三天，你就等着吃空气吧。"
说完，三个人转身要走。
很好。
台词播完了。
跟原书一模一样，就差配个**音乐了。
我站起来。
膝盖有点抖，不是因为怕，是这具身体饿了太久，血糖低得离谱。
"等等。"
声音不大，但在这间水泥小屋里，回音效果拉满了。
钱伯停下脚步。
两个保镖同时偏了一下头。
钱伯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是"这条狗居然敢叫？"的经典配置——眉毛拧起来，下巴抬得更高了。
"什么？"
我走上前。
走到他面前。
距离刚好——不到一臂。
钱伯眼镜后面的瞳孔缩了一下，大概是不习惯这个距离。
我笑了笑。
然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
响亮。
跟过年放鞭炮一样。
那副金丝边眼镜飞出去，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镜片碎了一角。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膝盖提起来，狠狠顶进他的腹部。
空气被挤压出去的闷响。
钱伯面色扭曲，身体弓成一只虾，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嗬——"的声音。
膝盖砸在地面上。
"嘭。"
跪了。
两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同时往前冲了一步。
我抓住钱伯的头发，往旁边的墙上一送。
"嘭"的一声闷响，额头正面撞上水泥墙。
白灰簌簌往下掉。
钱伯的脑袋从墙上弹回来，鼻血混着灰尘往下淌，眼珠子翻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来，被我提着头发吊在半空。
两个保镖定在原地。
动了，又没完全动。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个平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每天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宠物"，突然站起来把管家揍了个生活不能自理。
画风转得太快，大脑来不及处理。
我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