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花呗套了三百块现金，一个人坐在市中心一家看起来很高端的酒吧里。
门口的迎宾看我穿着那身起球的运动装，眼神明显犹豫了一下。大概在判断我是客人还是来应聘保洁的。
但还是放我进去了。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翻了三遍菜单，点了最便宜的一杯威士忌。
标价128。
我的心在滴血。
但脸上波澜不惊。
"敬我死去的爱情。"
一口闷了。
烈酒灌进嗓子，辣得我眼泪直飚，呛得肺都要翻出来。
"咳咳咳咳咳......"
"第一次喝威士忌？"
一个声音从右边传过来。
我扭头，呛出来的眼泪把视线糊成一片。
等擦干净了，才看清隔壁卡座坐着一个女人。
长发偏分，锁骨上方有一颗小痣，穿着黑色剪裁利落的连衣裙，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手里转着一杯红酒。
年龄......看不出来。可能二十八，可能三十五。那种保养得让人完全猜不透的类型。
唯一能确定的是：好看。
好看到我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次喝128的。"我吸了吸鼻子，据实回答。
她笑了。
不是苏念念那种看虫子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有光。
"失恋了？"
"被拒绝了。不算失恋，因为压根没恋上就被掐死在摇篮里了。"
"怎么拒绝的？"
"她说我是癞蛤蟆。然后把我的花扔垃圾桶了。九块九的花，其实质量还行，至少扔出去的弧线很好看。"
她端起酒杯，笑着抿了一口。
"那你觉得自己是癞蛤蟆吗？"
我想了想。
"可能是吧。但我觉得癞蛤蟆也有追求天鹅的**。天鹅嫌弃，那是天鹅的自由。但蛤蟆不能因为怕被嫌弃就不叫了，对吧？"
她放下酒杯，看了我三秒钟。
"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林北......"她重复了一遍，突然眼睛弯了弯，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错，这名字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招了招手，服务员弯腰过来。
"给这位先生再来一杯，记我账上。别要威士忌了，他喝不了。来一杯莫吉托。"
"不用不用，我自己......"
"你花呗